让我动手的意思吧。”张林枫回答道。
万琴一下子就呆住了,蠕动着有些干燥的嘴唇,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现在尴尬极了。
脑袋里一片混乱,已经沸成一锅粥了。
本能地想一脚踢开这个逆徒,可又想起被群里魔女调侃的画面如果自己表现得太慌张了,岂不是坐实了是“雏”的事实?
按照社会上的一般标准,象她这样年纪的单身女性,本该是最有魅力的时候。
身边必须有好几位异性伴侣,每天起床都得看到不同的面孔。
要是被这个逆徒知道了,这是她第一次被异性抚摸肌肤,会不会让他扁了自己?
此时的万琴,就象小镇来的“灰姑娘”,第一次踏进高档的西餐厅。
她内心中有一些小小的自卑,生怕被打着领结的侍应生嘲笑。
所以,她只好硬着头皮,假装熟练的翻着法语菜单,胡乱的指了一道菜。
结果,侍应生一脸的无奈,用刻板的语调告诉她:“抱歉,小姐,那是我们老板的名字。”
最后,万琴只能硬着头皮,故意装出不在乎的样子。
她努力挤出几分放浪的神情,把一双裸腿轻轻往前递了递,好象在说:“随便你怎么摆弄吧,老娘我早就身经百战了,我真的一点也不在乎。”
其实万琴是想多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张林枫亲自动手脱袜子,完全是出于上一世的职业习惯。
别说只是脱脱丝袜了,更私密的衣物他都脱过。
有时候衣服实在脱不下来,他还会直接用大剪刀剪开。
张林枫轻轻握住万琴的小腿,先用指腹揉了揉她的脚踝,确认确实有一些擦伤,而且皮肤下还有一点挫伤。
张林枫轻轻的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低阶治疔卡片】,用手按在万琴的脚踝上,就象是在贴膏药似的按压了一会儿。
万琴赶紧假装继续看手机,把发烧的脸蛋转向了墙壁。
可她越是装作不在意,身体的触感就越清淅。
这一刻,她仿佛觉得脚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被激活了,能清楚地感知到张林枫每一个手指的落点。
那触感如同微弱的电流,沿着她修长的双腿向上蔓延,经过盈盈一握的腰肢后,如同潮水一般的涌进了大脑。
万琴只觉得全身的肌肉都软了下来,只有声带旁的环甲肌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为了压住这不听话的肌肉,她只好把食指含在了唇边,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师父,你感觉怎么样?”张林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恩————”万琴咬的更紧了一些。
“师父,你说话呀。”张林枫又问了一句。
“恩————”万琴依旧没有应声,耳尖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怎么了?难道嗓子也不舒服吗?”张林枫伸出手来,按在了她纤细脖颈上。
张林枫想用触诊的方式,检查一下她是不是扁桃体发炎了。
万琴不知道这逆徒要干吗。
但总感觉这样太羞耻了,下意识的拍开他的手。
镇定了好一会儿,她才闷声闷气的说道:“你别打扰我,我正在聊天。”
张林枫有些无奈,心中暗想:
治伤的时候,还这么沉迷上网。
要是放在我的世界里,象你这种网瘾少年,早被我的同行拉去电击了。
万琴感觉好尴尬。
但是脚上的感觉,一波波的涌上来,让她又无处可躲。
只能靠着强行说话,来分散一下注意力,“如果我不是你师父,你还会这样照顾我吗?”
“你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这个前提根本就是错误的。”张林枫回答道。
“我就是想问问“如果”,“如果”你懂不懂?”
张林枫有一点不懂了。
似乎女生都很喜欢问“如果”,之前自己做的《没有魔法的爱情》,兔子先生和妹妹,也很想看“如果”妹妹是女主角的剧情线。
“我就是想知道,”万琴的桃花眼泛起水雾,偷偷的盯着张林枫的眼睛,“如果我不是你师父,要是我的脚踝受伤了,你会帮我治疔吗?”
张林枫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那如果我不是你徒弟,你会帮我对抗分院长吗?”
万琴微微皱起漂亮的眉头,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坦诚地回答:“大概不会吧。”
张林枫轻轻点了点头,这个答案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他淡淡笑了笑,语气十分的平静:“那我的回答也一样——大概不会吧。”
从某种意义上说,张林枫和万琴其实是同一类人。
他们都具有强烈的责任心,但这份责任只复盖在周边的亲近人身上。
如果是与自己无关的事,他们大概率会选择袖手旁观。
这一点和红夏有一些不同,她是那种“正义的伙伴”的类型。
如果看到有人受到欺负了,就有一股上前帮忙的冲动。
上次看到迟珊珊被潘志行欺负,红夏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
听到了这个冷漠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