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非常讲义气的大哥。”
希德拉压著上扬的嘴角,哀嘆道:“只可惜啊,命运弄人,秦笑川偏偏中毒了。我寧愿此刻躺在擂台上的是我,而不是他在病床上受苦。但这就是人生,充满了变数。不是吗?”
希德拉的话语中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刺,字里行间儘是对秦笑川的讥讽与羞辱。
他的言外之意似乎在说,秦笑川不过是个没资格跟他交战的弱者。
观眾席上顿时嘘声一片,愤怒的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蔓延开来。
“呸!这希德拉也太不要脸了,我就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竟然在羞辱秦爷,实在可恶!”
“秦爷要是没中毒,绝对能將希德拉打成肉饼。现在,希德拉竟然还在这儿假惺惺,我都快被噁心的要吐了。”
“滚下去!你如果还是个男人,就滚下去!別他妈在这里耀武扬威的。”
“这比赛还有什么意思?根本就是一场闹剧!是希德拉个人表演的舞台!”
“希德拉,你以为你贏了就能服眾吗?做梦吧!大家心里都清楚你是个什么东西!”
有的人,已经站了起来,准备离席。
他们不愿再目睹这让人气愤的场景,整个场馆內瀰漫著一股压抑而愤怒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