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很意外。
意外的是,週游竟然抖擞精神的再度反击。
这不合理。
相差如此大的情况下,对方应该早就被自己挫了锐气,甘心等死才是正常的做法。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不就是蠢吗?
再回神时,『诡』看到自身已经淹没在密密麻麻的『萤火虫』之中。
这当然不是萤火虫,而是陨雷大道的力量。
『诡』挥手的瞬间,『萤火虫』起了连锁反应,迅猛炸开。
狂暴的雷电之力肆虐开来,再看前方,哪里还有週游?
『诡』兀自一惊,忽然感觉下边一疼。
诛邪剑自其胯下刺入,剑尖从其脖子处冒出。
一条地犬口咬诛邪剑。
週游恢復原状的瞬间,右手抓住诛邪剑,猛然上撩。
但其填充的脊骨过于坚硬,並没有一剑切开。
『诡』大怒,狠抓而来。
但其胯下的部件已经掉在了地上。
週游绝不恋战,打了就跑,反手拔剑术削向『诡』的右眼。
『诡』不愿再丟一部件,迅速选择后退。
他一退,週游就进。
连续拔剑术將其笼罩。
『诡』虽无惧这等程度的斩击,但也下意识防御后退。
週游於四週游走,拔剑术一剑紧隨一剑,而且让『诡』分不清到底哪一剑是真的,哪一剑又是最厉害的。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
『诡』低喝一声,原地消失,又如一开始那般,一直出现在週游身后。
週游神色冷冽,恶鬼血灵浮现,继而附体。
同样的招数在二人身上施展开来。
那简直就是
无休止的出现在对方身后。
“就这?”
週游嘲讽。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顶级至理的十六个字,被週游发挥的淋漓尽致。
『诡』眼神冷冽,身上再度浮现了『咒』的纹路。
见状,週游迅速出剑。
超级连续刺星!
『诡』迎而直上,要以这种方式让週游负伤。
但下一瞬间,剑影却全数消失。
『诡』的独眼中有愤怒之色涌动。
见状,週游冷笑连连。
果然和血祖一个尿性,吸收的乱七八糟的记忆太多,一旦进入愤怒阶段,攻击就毫无章法,甚至很混乱。
要的就是对方愤怒!
“你也就是微死鬼的状態,你要不是的话,我一个挑你一百个。”
週游一握剑柄,“现在我要卸掉你的左臂。
『诡』眼神冷冽,迅速侧身护住左臂。
这些部件可不容易得到,再被杀戮大道砍中的话,兴许又会被杀气侵蚀。
这可是觉醒的杀戮大道的杀气,正常强者的杀气连对比的资格都没有。
週游却没有进攻,而是施展神行逐影到了『诡』的面前。
『诡』很意外,因为这不符合常理,难道不怕自己一巴掌打死他?
“呵呸。”
週游一口唾液吐在了『诡』的脸上。
『诡』怒不可遏,暴怒无比,如此羞辱人的做法,简直不当人子。
轰!
恐怖的气浪席捲週游。
週游咳血落地的瞬间化为地犬,一转身不见了。
『诡』迅速寻找,独眼爆发出神之大道的光芒冲向冥府前的週游。 週游也不挡了,果断施展遁地术又不见了。
“我也就是没有痰,不然吐你嘴里。”
週游声音响起的瞬间一口咬住其右脚,直接拖进地下。
『诡』身躯微微一动,地面爆碎。
週游又被空间循环给弄到了冥府前边。
『诡』感受到了耻辱的感觉。
这种耻辱,来自於那些记忆。
而在那些记忆中,不存在这种打法。
『诡』左脚一动,风刃如狂暴的洪水一般席捲週游。
週游冷哼,又一次消失。
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就是
週游砍他一百剑,他不一定有事。
但『诡』要是击中週游一次,非死即伤。
力量差距太大了。
上方,姚駟还在忙碌著。
他已经琢磨出了另外一种办法。
不计其数的棺材钉被他拿了出来,然后一个人来回跑的將棺材钉围绕著四周打了一圈。
其他人不了解具体的情况。
可正所谓,专业人的事情,外行就別逼逼赖赖的瞎掺和了。
咚,咚!
伴隨著两声巨响,两尊镇墓兽出现,並排而立。
血祖看懂了。
这是在强行建造『坟墓』,下边的就等於是墓穴了。
坟墓在,墓穴怎么可能还能够移动走?
姚駟咬住自己的中指,咬了一会之后唾骂,“娘的,真疼。”
然后就看向了血祖,“伟大的血祖大人,赐点血?”
血祖走了过去,张嘴咬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