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那人端坐在椅子上并没有离开,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黄色的纸,并拿出一只黄金笔,在纸上化出一条蟒蛇,圣教那人拿起纸,又咬破食指,一滴血滴在纸上,瞬间,那纸上蟒蛇从纸上跃然而出,无声无息但是金光灿烂的向鲁索斯飞去。圣教那人自信的道:“此为诡骗之蟒,乃是我圣教神道之一的巫神道盗神一脉的传承,盗神,不仅仅是偷东西,更可以盗取别人的一切包括修为和记忆,这个鲁索斯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其记忆中定然有大秘密,我用盗神手段将其记忆窃取出来,你我共享!”
古教那人由衷叹服,“贵教手段果然诡谲,令人防不胜防,还好,你我两教乃是兄弟,若是敌人,我教要在你这手段之下吃大亏!”
“只是,我这手段还不到家,远未到半神之境,若是到了半神,哪怕我不用绘制诡骗之蟒,我也可以轻易使用更高深的手段窃取别人的记忆。只是现在不成熟,而且每一次使用这种手段,就会消耗我的神魂之力,更多的时候得不偿失,还是以刑罚威逼省事一些,所以,雷兄莫要多想,我没有能力对你这种大能使用这种手段,何况,我们是兄弟!”
苏引对这种手段很是感兴趣,看到诡骗之蟒来到,反而放开了所有防御,任由诡骗之蟒进入鲁索斯的神海。而苏引因为以神魂操控鲁索斯,自然也控制了鲁索斯的神海。苏引突然有些恶趣,也跟着诡骗之蟒探查鲁索斯的记忆。
“没想到,你个人高马大的家伙,还是个情种!”鲁索斯的记忆如同画面一样一页页翻过。阿格城邦,山山水水,这个平时以放羊放牛为职业的家伙肩膀上总是扛着一个女子,放羊伙伴,青梅竹马,二人徜徉于山水之间,在绿草中追逐,在清河中嬉戏,直到有那么一天,二人终于破界,在草丛中在河边,甚至在牛背上圣教的人摇摇头,像是快进一样略过了那些画面,直到他发现少年高大的男人在一处河边,给一个看不清容貌的人跪拜磕头,那人将一只手捂在少年的头顶,然后信手招来一条瀑布一样的道路从天而降,那高大少年被送入大道之内,步步登天,直到第七层停止,少年的身上一股爆裂的气息瞬间摧毁了神道,从天上跌落,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武神道之力神道!”圣教那人吃惊的自言自语,古教那人问道:“赫兄,我也能看得出鲁索斯得到了力神道的传承,这不出意外,还有更有价值的消息吗?七阶的力神,七境的武夫,我们需要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强,与他的七阶很不相符,要知道,被他打死的东方修士可是天人境,曾经让我们两大教门都很头疼的存在,为什么一个七境武夫能把他活活打死,这不科学!”
“雷兄,我正在努力!”圣教的人额头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显得很吃力,“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被赐予神道的武夫神魂却有这样的能力,汹涌如大海,我深知能感觉到他想吞噬我不好!”
圣教那人瞬间呆滞,如同痴傻一般,“他,他,在吞我的魂!”圣教那人彻底寂静,一动不动,然后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椅子上没了声息!
鲁索斯的神海内,苏引顺着诡骗之蟒反向抽取了圣教那人的神魂,将其关押在自己的大世界内,然后搜魂,原来这个家伙是圣教一名长老,走的是武神道之盗神之道,同时,苏引也知道了圣教的一些事情
古教那人眼见圣教的人悄无声息的死去,惊悚的后背发凉,他忽的站起身,喊道:“放神箭,射死他!”
无数箭矢射向鲁索斯,苏引想了想,操控着鲁索斯,四肢力量涌出,瞬间将十字架崩碎,然后摇摇头,四肢伸展,关节如爆豆响彻天空,那无数箭矢射来,鲁索斯随意挥拳,一拳崩碎空间,将所有箭矢化为尘埃,空中迈步,一步来到古教那人面前,重如山岳的拳头砸来,那古教的人恐惧的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的心情,整个人化作一道火光,向远处逃窜!
鲁索斯如天神降临,一脚踏碎一座山头,一拳崩碎一方空间,一路翻江倒海,直奔克洛山,那座隐藏在山岳之中的无数建筑,已经出现在苏引的视线之内。
苏引干脆与鲁索斯合一,以鲁索斯的形象出现,狂暴的鲁索斯不言不语,但是暴力踏碎了无数山头,古教的人东逃西窜,普通的弟子根本不敢与鲁索斯照面。鲁索斯的暴力终于还是招来了古教的大能,数十人拦住了鲁索斯,有人看着满目疮痍的克洛山,埋怨道:“古教根本就不应该掺和两个城邦的事情,不该自讨苦吃!”
数十人围住了鲁索斯,古教不愧是古教,能人不少,法术层出不穷,最终鲁索斯所在的地方,形成了一座巨大的火海,并且上空有雷海降落,火烧加上雷劈,是要将鲁索斯藏身于此,此刻他们已经顾不上探查鲁索斯身上的秘密,越快把这个人杀死越好,杀了省心!
苏引深陷火海之中,但是并没有丝毫担心,他就是玩火的大行家,他有混沌火太阳真火甚至还有地狱之火,哪一种反攻都会将这个火海瞬间抹平。他对雷霆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