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技场无论是场内还是看台,暂时处于一种爆发的前夜,两伙人都在紧绷着神经,里萨城邦并非穷途末路,还有最后一场,只要胜了就是平局,一切回到原点,竞技场上没有胜负,那就继续战争,反正自己背后有人,阿格城邦迟早都会失败,这是不可更改的事情。阿格城邦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们认为只要在竞技场上取得胜利,他们就可以保住五百里河道,阿格城邦就会继续享受五百里河道带来的红利。此时阿格城邦,无论是竞技场内的人还是看台上的人,已经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虽然还要进行最后一场比赛,但是,最起码不像刚开始那样大难临头一般,只要最后一场胜利,他们就可以肆意狂欢!
最后一场,格斗!阿格城邦的小伙子叫做鲁索斯,二十五岁,身高过丈,七境武夫,号称阿格城邦第一武士,也是守护阿格城邦利益的强硬派。阿格城邦城主比利米对鲁索斯寄予厚望,亲自为他打气,众人围着鲁索斯,期待他们的英雄为他们带来最后一场胜利。
格斗双方来到场地中央,万众瞩目。里萨城邦的选手身穿黑袍,脸上蒙着黑色面巾,看不出容貌,只露两只眼睛。
安安看向贵族,道:“是里萨城邦还是你们?弄来一个藏头露尾的人,若他是里萨城邦的人,何必不敢见人?这不是一场公平的比赛,或者负责调停的人根本就不是公平调停,这种没有验明正身的人,也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竞技场,是对公平的亵渎!”
那贵族不屑道:“竞技场上有穿衣自由,阿格城邦的人也可以穿黑衣蒙上面具,还有,负责调停的势力并非你一个眉来眼去的人可以妄议的,当心我告你诽谤噢!”
对于藏头露尾的选手,无论是看台上还是竞技场内,议论声不少,但是负责主持比赛的裁判一锤定音,阿格城邦若是不满,大可以退出比赛。苏引的一丝神魂暂时没有接管鲁索斯的身体,他要通过鲁索斯的身体看看, 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到底是什么路数,是武夫还是修士。
随着锣声响起,对峙的两个人开始酝酿攻势,七境大武夫的鲁索斯浑身肌肉爆发,一拳可以开山的力量爆发力十足,而对面,蒙面人则显得云淡风轻,周身散发的气息或隐或显,那是一种缥缈的气息,哪怕是苏引也一时判断不出路数。鲁索斯右脚踏地,一纵身,身体如带着狂风扑向对面,同时右拳悍然出击,一种开山裂石的力量连空气都爆发出雷鸣。七境大武夫的全力一击,果然可以风云变色。
一拳,来到那黑衣人的面门,黑衣人稍微闪身,头向一侧偏斜,拳头擦着面门而过,让蒙面人的面纱轻轻抖动,蒙面人一手抓向鲁索斯冲过来的胳膊,信手一捏,鲁索斯顿时感到有一种针扎火燎一样的东西透过衣服进入他的胳膊,让他的胳膊顿时胀痛无比,瞬间失去了力量。同时那人另一只手握拳,直奔鲁索斯的胸膛,鲁索斯不顾右臂的疼痛,急忙闪身,还是稍稍慢了半个呼吸,一拳击中左肩,被一拳击飞,人跌落在十丈开外!
一招,七境大武夫被击飞,偌大的竞技场,上万人,一时之间陷入宕机,鲁索斯的战力在附近数个城邦中大名鼎鼎,可以说,阿格城邦与里萨城邦打的有来有回,鲁索斯功不可没,每战必先,每出手必建功。里萨城邦若是早有这么个人出现在战场,阿格城邦说不定早就败了,也不至于通过竞技决定胜负。显然,这个黑衣蒙面人来路可疑,所以,阿格城邦的人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开始抗议,要求验明正身!
负责协调的两大势力古教和圣教似乎有了默契,任由阿格城邦的抗议,也不允许验明正身,要么比赛继续,要么阿格城邦认输。
安安显然是站在阿格城邦的立场上,上蹿下跳的抗议,负责维护竞技场秩序的卫兵对安安进行了严厉的警告,若是再吵闹,就将他丢出去,同时判决他的对赌负!
“这不公平!”安安不服,但是声音小了很多,看向不怀好意一直坏笑的贵族,道:“我算看出来了,这根本就是针对阿格城邦的一场死局,无论是你们还是古教圣教,你们已经一致判定了阿格城邦死刑,既然如此,何必虚情假意的以竞技决定胜负?知道了,你们不会让这场比赛轻易决出胜负,你们要榨干阿格城邦最后的价值,让阿格城邦在竞技场上为你们带来最后的收益,就是城内场外的赌注!”
“阿格城邦不被看好,这是人所共知的,前四场,你们让赌徒看到了希望,而后四场,你们故意输掉,而你们押注阿格城邦,赚的盆满钵满。但是,第九场却出乎你们的预料,第九场你们要必胜,这样,你们还可以在第十场继续输掉,因为你们压根想要的就是一个平局,这样无论是赌注还是继续任由两大城邦继续战斗下去,都会让你们利益最大化。可惜,第九场你们输了,你们失去了掌控盘口的能力,所以这第十场你们万万不能输,否则,你们就会亏到破产!”
安安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苏引操控了五场,但是现在想起来,除了跳远之外,另外四场他赢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