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引不想和这些根本不值一提的小年轻纠缠,对林秋江三人说道:“过两天就走了,为了你们的安全起见,从现在开始,你们就跟着我,我在沙州城有一座府邸,这两天我们都吃住在那里!”
三人对这些富家学子很是忌惮,听到苏引如此说法,立即跟在苏引身边,苏引也不看那些富家子弟,向文天麟的书房方向走去,那些富家子弟彼此面面相觑,终于有人不甘心,呜呜喳喳的冲了过来,杨大力回头,气势骤然升起,那是一种给人无限压迫感的气势,不用出拳,那些人已经纷纷被那股气势掀飞。
远处的一个角落,有几个影子藏在树荫下,“这个苏引,还没有查出背景?他的背景就是文天麟吗?”
另外一人道:“这三个人,其背景来历清清楚楚,不过我相信一定是沈虹造假了,越是没有问题越是有问题,大长老,现在第二帝已经亡了,现在是李泰为皇,我们是不是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大长老“哼”了一声,道:“别忘了,第二帝还有儿子,而且不止一个,李泰自大,假装仁义,对于外放的第二帝的子嗣没有追查,但是他岂不知会养虎为患?但是,即便他开始清理第二帝的残余势力,第二帝留在民间的力量盘根错节,尤其是那些得到过第二帝恩惠的门阀贵族,他们如星星之火散落在民间各处,一旦点燃,就是燎原之势。而且,你以为天下只有大阳国?北有大魏,南有大昭,东西都有海上强国虎视眈眈,一心想要扣边进犯,过去有第一帝在,能震慑所有人,但现在是李泰,他与第一帝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现在表面的安稳其实酝酿着巨大的危机,那些与第一帝有刻骨铭心仇恨的大家族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他们会扶持第二帝的子嗣上位,这个天下,归根结底还是属于富人的,那些穷人得江山也只是一时,最终,天下还是门阀贵族来统治!”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就这样认了?任由这五个孩子参加大比?他们若是参加,以他们的才能,定会在大比中耀眼,他们可能都会走向殿堂,甚至会被派遣回来掌管南天这一带,不仅仅是他们,朝廷也会因此派遣整套的官员来到,甚至会派遣军队,沙洲以及方圆数千里的地方,我们的大本营,到时候可真就成了皇家掌控之地,而我们,可能不会有好下场!”另外一个人道。
曾德道:“没那么容易,你要知道,到目前为止南天谁说了算,南天霸主姓云,不姓李,云家在南天,即便是第一帝的时候也没有让他们伤筋动骨,何况此后又得到了第二帝的扶持,势力更加庞大,数不清的商会数不清的宗门还有数不清的土地,背后都是云家,云家太大,大到云家不能倒,云家倒则天下危,这就是民间势力做大的可怕之处。云家能包容一个无能的地方官体系,但是绝对不能容忍一个强有力的地方官对他们的势力构成威胁,哪怕是第一帝的时候,在南天这一带,朝廷派遣的官员,要不成了云家的奴才,要不死了,第一帝又如何?拿云家开刀,杀了一些云家人,那是云家主动送给第一帝的,第一帝也见好就收,没有过分为难云家,他也怕南天大乱。不过,这些小子始终是个威胁,他们若真在大比上出人头地,得到朝廷的赏识,不说别的,文天麟子丘他们就会鼻孔朝天,往后我们在这个书院地位就会一落千丈,说不定云家也会因此放弃我们,转而扶持文天麟他们,若是朝廷再任命这些小崽子一官半职,主政南天政务,云家会嫌弃我们办事不力,云家一怒,我们连怎么死都不知道。马上快出发了,既然替换不了这些小崽子,那就不让他们抵达京都,无论如何,这次大比也决不允许他们出人头地!”
另一个人道:“云家势力遍布南天,按照大长老的要求,我们已经求助云家沿路监视并刺杀文天麟等人,云家不答应,只答应提供情报,背地里安排一些人监视,他们说他们不会派刺客,问题得让我们自己解决,解决不了他们,他们会解决我们!”
曾德叹口气:“我们已经被逼上绝路,各位,命运就安排在这儿了,这一次,我会跟随,无论他们如何调整路线,我都会及时通知给你们,这一路,就是我们与文天麟他们的决战之路,没有退路了,各位切不可心怀侥幸,更不要想着投靠文天麟,因为,我们所有人的命运和我们家人的命运都掌握在云家手里,切记这一点!”
文天麟和子丘在一起,就在文昌塔的塔顶,子丘看向文天麟,道:“这一次大比,你我亲自带队,还用曾德干什么?那就是祸害,有他,我怕多生事端!”
文天麟道:“不带上他,我们怎么找到那些一心想要杀我们的人?我们如何掌控曾德他们的行迹?放心吧,这个天下,能弄死那小子的人或许有,但是能让那样的人出现,也正是我的目的。”
“这一次出行,我会派出十辆马车,都是日行千里的马车,曾德负责这一路的食宿安排,他花钱,我给他机会,我倒要看看,他在那个庞然大物家族里的分量够不够重,会有什么样的人出现,能不能就此抓住一些马脚!”
第二天一早出发,除了十个参加大比的学子,还有十位教员,十个赶车人。乘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