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去春熙堂问详情,劝告许流玉不能给老爷送吃食,也许自认是好意,许流玉还多有不忿,说不定对她这大伯娘还有意见。
说到最后便是一声叹息,自己和大老爷为这家中耗尽心力,最终却只能得个埋怨。
许流玉听着觉得她把话全说完了,自己若去辩解又算顶撞,只能深吸气让自己平静。
一旁温采月看出她不高兴,拉着她胳膊算作安抚。
那边二老爷已向窦氏道歉,说道:“是我们都大意了,忘了交待穆声媳妇,让嫂嫂费心了,如今只看父亲的情况能不能稳住。”
窦氏道:“照说穆声媳妇也有十八了,不算年轻,看着乖巧,人却桀骜,咱们温家的姑娘和媳妇,如采英,如曦儿,哪个不是温婉文静,都没有这样的,我看以后还得让他婶娘好好教导才是。”
许流玉忍不住想说话,温采月在一旁拉她,示意她别开口。
许流玉便犹豫了一下,这一犹豫,二老爷便道:“嫂嫂说的是,是要教导,我过后会关照他们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