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找老绝户去。”
“不行!”贾东旭和秦淮茹同时拦住她。
“为什么不行?”
秦淮茹不知道,看向贾东旭。
“娘、淮茹,咱们真的过不下去了,不管怎么说,必须搞到粮食,哪怕……哪怕手段不光彩。”
贾东旭说完这句话,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如果有办法,谁愿意把脸伸出去给别人踩。
屋里的气氛很压抑,过了好大一会,贾张氏突然笑起来,“东旭,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后家里的事我出面,如果我不行,就让你媳妇出面,你不要吭声。”
“娘,你……!”
贾张氏打断贾东旭的话,“听我说,你爹不在了以后,我就成了南锣鼓巷有名的泼妇,名声对我来说早就没了,
既然咱家又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只好拉下这张老脸,再撒几年泼,只要东旭能把工级提上去,就能涨工资,这几年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你的脸面必须光鲜,不能出任何问题。”
秦淮茹也反应过来,“东旭,娘说的对,这件事你不要再管,就按娘说的办。”
“淮茹,你……。”
秦淮茹抓住贾东旭的手,深情的说:“东旭,我嫁给你不是像外人说的那样,真就那么想当城里人,
我是真的看上了你,愿意和你生儿育女,同甘共苦,只要你能有成就,我再苦再难也不怕。”
“淮茹……。”贾东旭感动的热泪盈眶。
“东旭……。”秦淮茹深情回应。
两人手拉着手,举在胸前,脑袋慢慢碰到了一起。
“哎哎哎,差不多行了,棒梗看着呢。”贾张氏看不下去了,大白天在寡妇面前秀恩爱,还有没有天理!
夫妻俩尴尬的分开。
贾张氏提醒道:“东旭,跟着易中海学钳工,你得留个心眼,这个老绝户心思深沉,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
当年娄式轧钢厂被小鬼子占了,小鬼子的技术员来教技术,易中海每天跑的最快,整天跟在鬼子技术员后面献殷勤,
你爹看不上他,可不得不跟着他尤走,因为他的技术最好。
我到现在都搞不清楚,你爹到底是怎么死的。”
贾东旭愕然道:“娘,爹不是在轧钢厂死的吗?”
“是外轧钢厂死的,可是到底怎么死,里面有没有人搞破坏,谁也说不清楚,总之你多留个心眼。”
“我知道了。”
有人说过,95号四合院乱不乱,贾家说了算,从今天开始四合院彻底乱起来了。
萧明礼不知道贾张氏在打他家粮食的主意,他看着空间里拙壮成长的棉花和花生,心里美滋滋的。
这茬棉花留种,等下一茬棉花成熟,他手里的小野猪也换成了钱,到时候全家都换新棉衣和新棉被,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
“啊……!”
正房响起萧明智绝望的怒吼声。
萧明礼推开房门走出去,发现孙小兰和陈翠屏、萧开林都走了出来。
“咋回事?”
众人摇头。
萧明智突然从正房冲出来,站在台阶上,仰天怒吼,“老天爷,为什么我弟弟那么聪明……为什么?”
萧明礼和后出来的萧明义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想笑。
萧明信拿着四年级课本走出来,露出一口小白牙说:“四哥,今天的课程还有两个小时,咱们继续吧。”
萧明智一屁股坐到台阶上,疯狂的摇着脑袋,“小五,放过四哥吧,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
好不容易有个星期天可以休息,你就不能给我一点点私人空间吗?”
萧明信走到萧明智前面的台阶下,仰天看着他,精致的小脸在阳光的照耀下,细细的绒毛根根分明。
“四哥,你不想上大学吗?”
“不想。”萧明智摇头,“大哥、二哥、三哥和你都上大学,我在家看着太爷爷太奶奶、爷爷奶奶和爹娘,
你们放心的往前飞,能飞多高算多高,我守着家,看着门,不管你们什么时候回来,都有一盏灯给你们留着。”
“哇……。”萧明信张大嘴巴,“四哥,你好了不起呀。”
萧明智抬起下巴,得意的说:“小五,咱们只是分工不同,就象大伯、二伯和咱爹一样,你以后有本事了,记得多给四哥寄点钱和票回来。”
孙小兰和陈翠屏摇头苦笑,这孩子聪明是真聪明,就是不好好学习,现在居然打起了6岁弟弟的主意。
周艳要不是怀里抱着萧明慧,这会已经伸手去抓萧明智的耳朵,给他好好上一课。
萧大海今天放假,正好碰着萧清树去钓鱼,要不然萧明智大概已经挨打了。
萧明信聪明归聪明,可说到底还是个单纯孩子,心里没有萧明智那些弯弯绕,“四哥,等我挣了钱,全部都给你。”
萧明智呵呵直笑,“那倒不至于,一半就行。”
“萧明智,你是真有出息,连6岁的弟弟也不放过。”
萧明礼走过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