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锦继续,越说越兴奋。
“除了这个,何院长他们还弄出了最顶级的复合防弹甲板、新型毒气弹,还有新型抗毒血清!”
“他们还希望,少爷你能提供更多这种神奇的东西呢。”
“哈哈哈!”
木锦自己先笑了起来。
林可也跟着弯了弯嘴角,但脑子里已经转开。
她想到了雪山上的那些怪物。
如果能抓一只活的来研究……也许,还真能派上大用场。
抬眼看了看周中锋,发现自家男人眼里也闪着同样的光。
周大佬也是这么想的——那些血尸,那些透明小蛇,或许该抓一只回来。
小家伙蹲在一旁,听着木锦的话,小脸上难得那么认真。
这个世界……科学真神奇!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攥了攥拳头。
或许,他应该……学学那些科学
光靠修炼,有时候还真不如一颗子弹来得快。
茶叶村。
此时正是秋收前的关键时节,地里活不等人,家家户户都在抢着干。
茶花十九岁了,是家里的顶梁柱。
天不亮她就起来烧火煮红薯粥,粥里米少薯多,把稠的捞给弟弟妹妹和身体不好的妈妈,自己端着碗,喝了几口稀的。
茶母看着大女儿碗里的清汤寡水,一脸愧疚。
“花……吃点稠的。”
说着就要把自己碗里的红薯往茶花碗里拨。
茶小小立马把自己碗推过来,小脸蛋鼓起。
“姐姐,吃我的!”
茶小石也跟着大喊。
“姐姐,我的也给姐姐!”
茶花看着弟弟妹妹,眼眶发热,嘴角弯了起来,日子再苦,一家人在一起,什么都值得!
茶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花……那位厉同志……”
她想问,你跟厉远到底怎么样了?
这么长时间,厉远再没上过门,之前送的那些粮食,都吃完了!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觉得这么问,像自家上杆子似的,怪难为情。
茶花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茶小小可不管那么多,眼睛亮堂。
“我想厉哥哥了糖!还有漂亮的衣服!粮食!”
厉哥哥要是马上变成姐夫就好了,姐姐就不用那么辛苦!
茶小石也跟着嚷嚷。
“我也想想神仙姐姐!还有大首长!还有小杨哥哥!”
茶花一愣。
神仙姐姐……应该就是林可同志吧,大首长……应该就是周首长。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脸——英俊,严肃,镇定,好像天塌下来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周中锋听说人家都是师长了!
真厉害啊!
茶花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
她想什么呢?
使劲甩了甩脑袋,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的对象是厉远。
必须放下心里那点不该有的念头。
把碗里最后一口稀粥喝完,站起身,拎起锄头。
“我去地里了!”
赚工分要紧。
茶花头也不回出了门,脚步又快又急,像在逃什么似的。
田里,茶花弓着腰薅草。
蚂蟥叮得小腿上全是血口子,一条条黑乎乎挂在皮肤上,伸手拍掉几条,血珠子立刻冒出来,顺着小腿往下淌。
眼睛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茶花抬起衣袖狠狠一抹,吸了吸鼻子,又弯下腰去。
她不能倒。
家里还指望她呢。
她又不是林可,没有那样好的命!
有位高权重的丈夫疼,有家人爱听说现在又怀上了双胞胎
不远处的小树林里,一个女人扒着树干,朝田里张望。
“田光,那就是茶花。”
女人伸手指了指田里忙活的身影,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妒忌。
十九岁,正是最好的年纪。
脸蛋标志,身段也好。
不但父亲是军人,听说还有个解放军对象。
哪像她,年轻那会儿被家里十斤大米就卖给了茶大国。
想到茶大国那张脸,她就想吐。
就算他是茶叶村的村长又怎么样?
又矮又丑,活脱脱一个武大郎。
都是叫“花”,凭什么茶花就命好?
她要把茶花也拉下来,一起在泥潭里滚,爬不上去。
身后,田光眯着眼,目光黏在茶花身上,从脸滑到腰,从腰滑到腿,一寸都不肯放过。
嘴角往下淌着口水,抬手一抹,嘿嘿笑了两声。
“果然是个大美女……”
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发黏。
“来对了!”
他的香,又可以派上用场了。
女人回头看见田光那副色迷迷的样子,嗤笑一声,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痴迷靠了过去,声音又软又酸。
“有了新欢,可别忘了我这个旧人啊……”
田光不耐烦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