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行人来到部队后山那条小河边。
河水清凌凌,浅处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深处水草摇曳,偶尔有鱼尾巴一甩,溅起一朵小水花。
两岸长满了青草和野花,风一吹,晃晃悠悠。
林可站在河岸边,看着这片熟悉的水面,忽然笑了。
想起第一次跟周大佬来这里钓鱼的时候——可是碰到了男人的一朵烂桃花。
文工团那位女同志——还是团花,叫什么来着?
花?不对,好像是叫陈环环。
长得那叫一个美!
看周大佬的眼神,那叫一个含情脉脉,恨不得把他生吞了。
林可眯了眯眼,转头看着身边正在脱外套的男人。
军装外套搭在河边的石头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手腕。
阳光打在他侧脸上,轮廓分明,整个人既禁欲又性感。
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看了不腿软?
也不知道那位陈环环同志,现在还惦记她男人不?
林可伸手,在周中锋腰上不轻不重掐了一把。
“嘶——可可?”
周中锋腰上的肉一紧,转头看她,满脸无辜。
林可笑得一脸温柔,声音又软又甜。
“老公,那位陈环环同志——”
周中锋浑身上下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
立刻转过身,双手捧起林可的脸,语气真诚。
“老婆,可可,我都不记得她了,真的,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叫什么也不记得了。”
周大佬求生欲拉满!
心里却高兴不已——小妻子吃醋了!
为他吃醋了!
林可看着他那一脸紧张的样子,嘴角的威胁慢慢变成了笑意,最后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哼!算你识相。”
周中锋松了一口气,把林可的手握在掌心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眼里只有你,别的女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管是陈环环还是什么杨环环,他才不不在乎。
怀里抱着的,才是他唯一的女人,大宝贝!
林可脸红了,耳朵尖也红了,嘴上却不饶人。
“油嘴滑舌。”
厉远和小杨蹲在岸边,憋着笑,眼睛偷偷往周中锋和林可那边瞄。
周大首长不记得陈环环大团花了?
他们可是消息不断。
那位陈同志,到现在依然惦记着周大首长,拒绝了无数男同志的示好,一心一意等着。
周大首长的魅力,啧啧啧
周中锋一道眼风扫过来,冷飕飕。
厉远和小杨的笑容瞬间冻住,齐刷刷站起来。
“我去抓小龙虾!”
厉远从陈朵手里抢过竹箕,头也不回冲向浅水区。
“我也去!”
小杨举着抄网跟在后面,步子又大又急。
两人很快钻进芦苇丛里,只露出两个撅着的屁股和晃来晃去的草帽。
陈朵背着背篓跟在后头,不急不慢,弯腰把他们铲上来的小龙虾一只只捡进背篓。
巫女蹲在河滩上,一块一块翻石头。
每翻开一块,底下就有一只或者两三只小龙虾挥舞着钳子仓皇逃窜。
巫女眼疾手快,一把捏住虾背,扔进桶里,动作又准又狠。
看着桶里那些又大又肥的小龙虾,满意点了点头。
陈志从腰间拔出匕首,在岸边的竹林里转了一圈,砍了几根拇指粗细的老竹子,削去枝叶,截成齐人高的竹竿,线的一端系在竿梢,另一端直接拴上一截蚯蚓,不用钩子,就这么简单粗暴。
拿着做好的竹竿走回来,笑眯眯递给林可。
“囡囡,给你,小时候我教你钓过的,还记得不?”
林可接过竹竿,飞快点头。
小时候,每到夏天,她就跟着外公去河边钓小龙虾。
一根竹竿,一截蚯蚓,往水里一放,等线绷直了,慢慢提起来,上面准挂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龙虾。
那时候她小,手不稳,常常提到半空又掉回水里,外公就在旁边笑。
周中锋把外套拿过来,叠得方方正正,铺在林可屁股底下。
河边的石头凉,孕妇坐不得。
林可坐下来,把竹竿伸进水里,线慢慢沉下去,蚯蚓在水底晃晃悠悠。
周中锋坐在她左边,陈志坐在她右边,三个人一人一根竹竿。
阳光暖暖照着,河水哗哗流着。
不一会儿,林可手上的线轻轻动了一下。
她屏住呼吸,慢慢往上提——一只通红的小龙虾钳着蚯蚓被拎出水面,尾巴一甩一甩,张牙舞爪。
“上来了!上来了!”
林可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被周中锋一把按住。
周中锋伸手帮她取下小龙虾,丢进桶里。
“外公!我钓到了!”
“恩,囡囡真厉害!”
陈志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跟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