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审讯室。
门关着,灯亮着,气氛却诡异得很。
陈大妹扭着她那磨盘似的大屁股,一步三摇走进来。
身上穿着一件紧巴巴的花衬衫,领口开的极低,那两坨呼之欲出;下面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两条粗壮的大腿明晃晃露着。
脸上涂的花花绿绿,腮红打的像猴子屁股,嘴唇红的能滴出血来。
巫十二被铐在椅子上,看到她,瞳孔猛地一缩。
陈大妹走到巫十二跟前,居高临下打量着他,嘴角一咧,露出一口大黄牙。
“心爱的,等久了吧!”
伸出那双粗短的手,开始对巫十二上下其手。
从肩膀摸到胸口,从胸口摸到肚子,最后停在
“啧啧,这地方……看来真没救了!”
她嘴里喷出的口气直冲巫十二面门,带着一股浓烈的大蒜味和说不清的馊味。
巫十二浑身僵硬,脸色铁青。
自大旺村那回后,他的身体就莫名其妙开始痛,骨头缝里像有虫子在爬。
身体的痛他能忍,但这种精神的折磨……这种羞辱……
比十八般酷刑还难受。
“说说呗,那些人都有哪些?那位‘大人’又是谁?”
陈大妹凑近,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巫十二咬着牙,死死不开口。
陈大妹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她扭了扭身子,突然一屁股坐下去,正正好好坐在巫十二大腿上。
那分量,那触感,巫十二整个人都僵了。
“哎呀,宝贝,你这大腿还挺结实嘛。”
陈大妹扭着屁股,在他腿上蹭来蹭去。
“你不说,我就一直坐在这儿,陪着你,好不好?”
她俯下身,胸前的两坨几乎要贴到巫十二脸上,嘴里呼出的臭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我可有的是耐心。”
没耐心可不行啊!
要是问不出来,她就别想出去,别想自由。
巫十二闭上眼睛,脸色惨白,额头上青筋直跳。
审讯室外。
王伟和顾清冷看着里面的画面,齐齐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这也太狠了!”
王伟艰难咽了口唾沫。
周大首长厉害这种折磨,比杀了还难受。
顾清冷面无表情,但嘴角抽了抽。
他忽然觉得,那些动刀动枪的审讯手段,跟陈大妹这一比,都弱爆了。
同情巫十二一秒!
真的!
一个月后。
审讯室的门一如既往打开,陈大妹继续扭着那磨盘似的大屁股走进去。
同样的花衬衫,同样的短裙,同样的浓妆艳抹。
她手里还捏着一条花手绢,走一步甩一下,风情万种得很。
“十二,宝贝!我又来陪你啦!”
她拖着长长的尾音,走到巫十二跟前,照例伸出那双粗短的手,开始上下其手。
摸肩膀,摸胸口,摸肚子……
“哟,今天怎么这么乖?不骂我了?”
陈大妹觉得奇怪,抬头看向巫十二随后愣住了。
巫十二坐在那里,脸色灰白,嘴唇毫无血色,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直直看着前方。
嘴角,挂着一缕黑色的血。
陈大妹的手还搭在他身上,却感觉手下那具身体的温度正在飞速流逝。
“小……小十二?”
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巫十二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陈大妹颤抖着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没气了。
“啊啊啊!”
她大声尖叫,猛地往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往后爬,脸上的浓妆都遮不住那惊恐的神色。
“死……死了!他死了!”
审讯室外,王伟和顾清冷正盯着单向玻璃看。
陈大妹进去的时候,他们还像往常一样等着看戏。
这一个月来,陈大妹的“审讯”已经成了他们枯燥生活中的唯一乐子。
可今天,乐子没了。
巫十二死了!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同时变了。
王伟一把推开门冲进去,顾清冷紧随其后。
审讯室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王伟上前探了探巫十二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
凉的。
硬的。
死透了。
“妈的!”
王伟低声骂了一句,脸色难看至极。
这一个月,巫十二在陈大妹的“努力”下,吐出了不少人。
但那些人真正的核心,那个神秘的“大人”,巫十二始终没有吐露半个字。
现在他死了!
线索……断了。
陈大妹还瘫在地上,浑身哆嗦,脸上的粉随着肌肉的颤抖扑簌簌往下掉。
“我……我就是摸了摸他……我什么都没干……”
她语无伦次念叨着。
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