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乖!”
林可眼睛都亮了!
看着眼前这出大乱斗,兴奋得不得了。
这个打那个,那个踹这个,那个又挠那个,眼花缭乱,比戏台子还热闹!
男女主果然是灾祸头子!
移动的戏台!
周中锋对这混战毫无兴趣,目光锐利盯着陈枫。
仔细观察后,他得出一个结论。
这位“少主”,手上功夫不怎么样。
看来那群做着复辟梦的遗老遗少,不过是些乌合之众罢了,不值一哂!
他收回视线,把看入迷的小妻子不动声色往怀里带了带,又把撸袖子的小家伙拨到身后。
一条大长腿伸出去,拦住跃跃欲试的小黑。
又抬眼,凉凉瞪了正扑棱翅膀准备窜出去的透明鸟、以及竖起耳朵蠢蠢欲动的小金兔。
“你们都给我老实站好。”
小黑耳朵一耷拉,灰溜溜退回来,趴在小家伙脚边。
透明鸟收了翅膀,落在小家伙肩膀,假装理毛。
小金兔缩成一团,连耳朵都不敢竖了。
一旁的大将军懒洋洋眯着眼睛。
不省心的崽子们就该挨点教训
陈志负手而立,面色平静。
巫女淡淡抱臂,气定神闲。
陈朵同样抱胸,嘴角噙笑,这场面真是有趣。
林仓黑着一张脸。
打吧,打够了,打累了,自然就停了。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赵桂花、八婶一群大妈,恨不得亲自上阵指点。
“哎呀!打他下盘啊!”
“扯头发!对,扯头发!”
“那个那个,绊他腿!”
打架,她们可是专业的!
十几分钟后,混战终于停止。
傅修城被陈枫反制,狼狈压在屁股底下,挣扎了几下愣是起不来,脸色涨成了猪肝。
付青、付红和大冲村那两个男人也都挂了彩,气喘吁吁互相瞪眼。
陈发蹲在一旁,捂着脸哭哭啼啼。
明成玉、林雪薇、书莞三人神清气爽,连头发丝都没乱几根。
陈唧唧和董心洁,纠缠成一团,你掐我胳膊,我揪你头发。
陈唧唧一口咬在董心洁的小臂上,死活不松口。
“噗嗤!”
林可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
赵桂花、八婶、狗蛋一群人更是毫无顾忌,笑的前仰后合。
这场面,实在太可乐了!
李铁山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但没忘了正事。
他绕到陈发身后,利落将他的双手反剪,咔嚓一声扣上了手铐。
陈发吓的一哆嗦。
“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逮你啊!”
李铁山一脸笑意。
送上门来的,此时不逮,更待何时?
这陈发,就是撬开大冲村那伙人的最佳突破口!
陈枫看到陈发被抓愣住,松开傅修城站起身,眉头紧皱看向周中锋。
“周首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再厌恶陈发,这人也是三长老的儿子,是跟着他的族人。
要是就这么被当众抓走,回去他怎么跟三长老交代?
他这个当少主的,还有什么威信?
周中锋眼皮都没抬,完全无视了陈枫的质问。
这人,还不配跟他对话。
倒是林可,笑眯眯开口。
“陈同志,这位陈发同志呢,公然买卖妇女、意图强迫成婚,人证物证俱在我们依法带他回去,你放心,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笑意更深。
老色狼!
出不来了!
好好在牢里改造吧!
陈枫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法律事实证据、众目睽睽,每一条都把他堵得死死。
更何况,说这话的……是他第一次心动的姑娘。
看着林可含笑的眉眼,陈枫喉咙里那句“不能带走”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他只是沉默侧过脸,任由李铁山将哭爹喊娘的陈发押上了吉普车。
李铁山把陈发塞进吉普车后座,没有急着关门走人。
他站在车门边,目光炯炯继续观望
这戏还没唱完呢!
陈大妹、王招娣,这些参与买卖婚姻的人,首长和夫人还没发落
这么精彩的收尾,他可不能错过。
还有陈枫,这位‘主子’,他得盯紧了!
林仓见众人终于安静下来,清了清嗓子。
“陈大妹,你作为这桩婚事的介绍人,参与强迫包办、妇女买卖,这是重罪,你知不知道?”
陈大妹本就缩在人群后,此刻被当众点名,又看到陈发被扣着塞进吉普车,顿时吓的脸色煞白。
新时代不像以前了现在啊,什么都讲法律
她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不、不是……不是我!是石大花!是我大儿媳石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