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又壮起胆子,指着展雄飞喊道:“王哥,就是这小子!昨天他还放狠话,说要找你报仇呢!我看他就是活腻歪了!”
其他几个汉子也纷纷站起身,摩拳擦掌地围了过来,眼神不善地盯着展雄飞。他们都是王虎的跟班,平日里跟着王虎欺压村民,早就养成了恃强凌弱的性子。在他们眼里,展雄飞不过是个刚筑基的半大少年,就算昨天侥幸没被打死,今天也绝对是自投罗网。
展雄飞缓步走进院子,目光如寒刀般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王虎身上,声音冷得像冰:“王虎,昨天你带人闯进我家,打伤我,抢走我的灵石。这笔账,今天该算了。”
“算账?”王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小子,你没睡醒吧?就凭你这刚筑基的废物,也敢跟老子算账?识相的就把你爹娘留下的遗物交出来,再给老子磕三个响头,老子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他早就听说展雄飞的爹娘是外来的修士,肯定留下了宝贝,只是一直没找到借口下手,昨天总算找到了机会,却没想到展雄飞竟然没被打死。
“我说过,遗物我没有。”展雄飞语气不变,眼神却愈发冰冷,“但你打我的账,必须还回来。”
“找死!”王虎被彻底激怒了,他没想到一个筑基初期的小子竟敢如此嚣张。“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老子今天就废了你,看你交不交!”
话音未落,王虎猛地一拳砸向展雄飞,拳头上萦绕着淡淡的灵力,带着呼啸的风声,显然是动了真格。他是老牌筑基初期修士,灵力比展雄飞这种刚筑基的要浑厚得多,对付一个毛头小子,他自认绰绰有余,更何况还有几个小弟在场助威,根本没把展雄飞放在眼里。
展雄飞眼神一凝,不退反进。他体内灵力按照《破天诀》的路线高速运转,如奔腾的江河般汇聚于右拳,迎着王虎的拳头轰了过去。《破天诀》本就是一部霸道的功法,修炼出的灵力比同阶修士要强悍数倍,也绝非王虎这种寻常修士能比。
“砰!”
两拳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气浪扩散开来,将周围的桌椅都震得微微晃动。
王虎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与刺骨的疼痛。他只感觉一股霸道绝伦的灵力从对方拳上传来,如同惊涛骇浪般涌入自己的手臂,经脉仿佛要被撕裂一般,剧痛顺着手臂传遍全身。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王虎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起来,显然是骨头断了。
“啊——!”王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踉跄着撞在身后的桌子上。那张用实木做的桌子瞬间被撞翻,杯盘碎了一地,酒水和菜肴洒了满身。
院子里的其他人全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王哥……竟然被一拳打伤了?这怎么可能?昨天王哥还把这小子打得半死不活,怎么才过了一天,情况就反过来了?
展雄飞站在原地,面无表情,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刚才那一拳,他只用了五成的力量,若是全力出手,王虎此刻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他之所以留手,是不想在小雅面前沾太多血腥,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王虎,现在知道我有没有资格跟你算账了?”展雄飞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脚下的石板都仿佛微微震动,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王虎捂着断臂,疼得满头大汗,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看向展雄飞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怨毒:“你……你的修为怎么会……这么强?昨天你明明……”他实在想不通,昨天还任他拿捏的少年,怎么一夜之间就变得如此厉害,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展雄飞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昨天你打了我多少拳,今天我就还你多少。”
说着,他抬起脚,毫不犹豫地踹在王虎的小腹上。这一脚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浑厚的灵力,比刚才的拳头还要霸道。
“噗!”王虎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院墙上。“轰隆”一声,院墙被撞出一个凹陷,王虎顺着墙壁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再也爬不起来,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显然是受了重伤。
这干净利落的一脚,彻底击碎了剩下几个汉子的侥幸心理。他们看着展雄飞冰冷的眼神,吓得双腿发软,牙齿都开始打颤,哪里还敢上前。三角眼更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展……展爷,饶命啊!都是王虎指使我们的,跟我们没关系啊!我们也是被逼的,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嘴里说着各种求饶的话,姿态放得极低。他们都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见王虎都被打成了重伤,哪里还敢反抗,只想着怎么保住自己的性命。
展雄飞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昨天你们动手,也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