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积不符,一楼似乎比地基要高,结界的基底可能在地下室。” “那么现在的计划就是先去阴面,然后去地下室毁掉结界。” “我建议是先去地下室毁掉结界,”罗马尼说道,“摸不到头脑的话可能要找很久才能去另一面,破坏结界的话始作俑者总不会放任你们破坏的。” “逼他出来么?挺好的,就这样吧,”两仪式点了点头,“还是直接战斗比较适合我。” 保险起见,他们还是通过楼梯下了地下室。 不知什么原因,已进入地下室云图就很想离开。 “阿斯托尔福,有直接破坏魔术设备的宝具吗?”决定速战速决的,云图问道。 阿斯托尔福点了点头,正要发声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力道击飞出去,撞击在墙上。 刚立起盾的玛修也措不及防的被拽倒在地上。 云图下意识强化身体,换上西装的礼装,伸手去护着两仪式,一回头,却发现四周的景象已经变了,地下室中,除了他们所站的正厅外,全部都是装着营养液的小罐头,绿色的药水通过管道连接着顶部。 而罐头里,装的是人的大脑…… 难怪那些人还有意识,难怪他们觉得自己还活着。 他们的脑确实还活着。 震神间,她被看不见的力道直接甩到天花板上,直接被又那些管道编制的人工大脑吞没。 从地上爬起来的两仪式发现已经来不及阻止之后,当机立断的往楼上跑去。 “玛修,玛修!” 罗马尼呼喊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玛修,却只能得到她微弱的回应,而阿斯托尔福也趴倒在地上无法起身。 “应该受到了结界的限制,”罗马尼转向达芬奇以寻求确认的语气说出推断,“可能对方最初的目的就只有云图和两仪小姐,这两人都是血统的继承者,那可是直死魔眼,直接从根源上将存在之物破坏的眼睛。” “真想研究一下啊。”达芬奇说着,“这种情况下派遣去的Servant可能都无法发挥作用,况且也没建立传唤阵。” 她后一句话显然是对已经围在控制室的Servant讲的。 “而且,我觉得对方的目的可能只是唯一能活动的两仪小姐,云图此时的情况可能和玛修与阿斯托尔福一样。” “也可能是被用作要挟两仪小姐的诱饵。”罗马尼补充了一句。 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了。 “不要一个个紧绷着脸么。” 达芬奇笑道:“小云图这次应该很生气吧,以现在的她,认真起来的话,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呢?” “达芬奇亲您的意思是Master始终没有发挥全力吗?”贞德不认同道,她是亲眼见证了云图的努力与奋不顾身。 这次说话的是刚刚来到监控室的天草:“Master在攻击上其实一直没有发挥全力,Master害怕攻击,一直是在守护。” 在第四特异点他才真正确认了这点。 事实上在第一特异点云图已经用奇怪的魔术杀掉了黑亚瑟,而伦敦时,那古老的魔法阵以及联系两地与玛修跨越空间展开宝具的能力,若放在攻击上那该有多恐怖的力量。 “云图的信号再次联通。” 迦勒底工作人员一边松了口气一边传达道。 “生命体征正常,视频通讯修复程度60%…80%…100%,完全联通。” 与此同时两仪式也赶到了一楼大厅,注视着站在大厅中央的黑色大衣的魔术师。 她曾在橙子的桌子上见过这个人的照片。 记得是时钟塔毕业的魔术师。 一个渴望根源的疯子。 两仪式睁开那双异色的眼。 “把云图,那个小丫头片子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