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哼起小曲。大姨见怪不怪的摇了摇头,把削好的苹果递给顾知雨,“姑娘啊,你别跟这帮老人见识。这老头啊,常年住在医院,大病没有小病一堆。身边没个子女照顾,全靠国家养啊,没事三天两头就往医院跑。你说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耍起懒呀,跟小孩一样。医生和护士也拿他没招。”顾知雨听闻后,实属又长了一波见识。再次感叹世界之大奇葩人无奇不有。总有些人在颠覆着她的认知。
一宿没怎么吃东西,她又渴又饿,捧着脆生生的苹果啃咬,陈思珩已整理完床铺,她又跟阿姨说了几句话便道别离开。办出院手续时,顾知雨疑心病又犯了:“真不用再观察几天了。”陈思珩在啃她吃一半的苹果,吃的津津有味,语气轻飘:“你跟我道个歉,编点花言巧语哄哄我,比打针吃药都管用。”顾知雨低垂眼睫,能屈能伸:“哦,对不起。以后尽量不随便对你发脾气。”
可以哄,可以道歉,但花言巧语对他说不来。陈思珩嚼东西的动作一顿,破碎的心心逐渐恢复生机,早上的北京城,奔流的车辆川流不息,库里南拐进一个烟火气息的巷口,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当铺路边顾知雨看着周围熟悉建筑,白墙黛瓦,二层的木质小楼,眼神倏然一亮,惊喜道:“这不是我们高中时候吃的那家凉皮儿吗?”走进店内,花白头发的老板娘从后厨出来,热情洋溢的喊了一句老头子接待客人了。
顾知雨打量年岁已久桌椅板凳,以及龟裂的墙壁上贴着08奥运会的海报,突然觉得时间真的过得好快。
陈思珩:“阿姨来两碗凉皮儿一碗加辣,一碗不加辣。”“在这吃吗?”
“对,在这吃。”
顾知雨又想起一些关于高中的回忆。
这家小巷口凉皮距离他们高中学校不过500米的距离,只不过位置偏僻且有人知道。
第1次来到这家面馆吃面,顾知雨印象很清楚,那天是个下雨天,放学后被留在学校排练晚会节目,等到彩排结束,外面的天色愁云惨淡,铅灰色的天空激起乌云。
不出所料,刚走出校园楼,天边下起了雨,顾知雨给顾商礼打电话,问他在哪儿,方不方便过来接他。
顾商礼答应的一头百丈。
顾知雨站在廊檐下等人,雨水激烈的冲刷石板路,激起一个又一个的小水泡。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一把黑伞,一个清瘦高挺的身影踏着雨幕,仿佛电影中的慢镜头,真真切切出现在她的面前。
陈思珩对她解释,他在附近开了两个小时网吧,刚打完一局游戏,顾商礼语音打过来,叫苦不迭央求他去接个人。
暴雨连天,两人共撑一把伞,衣肩裤管全被打湿,下雨天不好打车,顾知雨半天都没有在路边拦截到一辆出租车。
正是着急之际,陈思珩就带着她走进一条老街,沿着明黄的路灯走进了这家面馆。
后来顾知雨无数次来到这家面馆,跟同学来过,跟哥哥来过,跟祝之屹也来过,唯独没再跟陈思珩来过。
阿姨把两碗办好的凉皮儿端上桌,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有些琢磨不透的问道:“姑娘小伙子,我看你们面熟的很,姨送你们两个茶蛋,感谢你们光顾我这老太婆的生意。”
顾知雨笑靥如花,“阿姨,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您家这面,我从高中就开始吃了。我还得谢谢您记得我。”
大姨哎哟一声,笑的脸上皱纹堆砌,“我就说你这小丫头我看着怪眼熟的。”
一老一少你来我往又寒暄了几句。大姨被一个电话叫走。顾知雨在面皮里搅拌,垂头看着小瓷碗里热腾腾的茶叶蛋,想也不想的夹给陈思珩,“你病没好多吃点,我不爱鸡蛋。”陈思珩低头,盯着鸡蛋微微出神。想起他们第1次来这家面馆吃面的那天,他点了两份凉皮和两份茶叶蛋,当时,顾知雨真是饿极了,三两口就吞掉一个鸡蛋。
陈思珩见状,把剥好的茶叶蛋分给她,捏捏扭扭找借口搪塞:“我不爱吃鸡蛋,便宜你了。”
当时顾知雨不疑有他。
阔别多年情景再现。
时过经年她跟陈思珩光临这家面馆,依旧是之前的位置,两人面对着面,手边一人一瓶宏宝莱汽水,同样的话术,同样的语气,同样的借口。两人同时抬头,目光交在一起,不知想到了哪个地方,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吃完凉皮,陈思珩开车带顾知雨来到听雨科技的总部楼下。库里南停在地下停车场,顾知雨问她需要下车吗?陈思珩卖了个关子,“带你过来的目的,想让你帮我证明一下我已婚的身份,省得我这帮手下们在背后腹诽我是不是身体哪方面有疾病。”顾知雨听了他的话,幸灾乐祸的笑。走进办公楼,顾知雨明显的感受到被众多员工的目光一路追随,她自然的挎着陈思珩手臂,落落大方的跟他们打招呼总裁办电梯闸门关闭那一刻。
员工的八卦声瞬间燃烧到沸点,比过年的气氛还要热闹。“我去,我这嘴真是开了光,那美女姐姐就是上次来找老大的女生吧,当时我怎么说的,我就斩钉截铁的撩话,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会成为咱们听雨的老极娘。果不其然呢。”
员工假装哭泣:“完了吃不到了,吃不到了。心酸悲痛。”“小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