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排好的吗?
此刻,大殿梁上,樱桃看向裴安,眼中有问询之意。
后者向她摇了摇头。
时机未至。
“呵呵”
卫忠轻笑了两声。
此刻,卧佛缓缓挪动,露出下方一个通道。
“杀!”
通道中有人喊了声。
无数持刀的黑衣人开始从通道涌出。
岑鸷人都傻了。
这,这,这不是他安排的啊。
他怔怔地看向公主。
后者一点不慌。
五名看似亲卫实则禁军的著甲大汉抽出横刀,将长公主护住。
陆仝和几名金吾卫也将太子护到一旁。
黑衣人涌出,只持刀列阵,并不攻击。
最后,一名手持法杖,戴斗篷、面具的男子走出。
没任何开场白,男子走到一旁,口中发出一声怪吼。
一只‘穷奇’跃出。
随即,肩扛陌刀的‘魔王’飞出,稳稳地落到‘穷奇’背上。
裴安当即搭弦送出一箭,直奔手持法杖的男子而去!
毕成业和逍遥塬三女交代的明白。
能控制马雄的就是那什么上人!
“叮!”
这上人反应也快,法杖一点,将箭矢打落。
“啊!”
他是挡住了,卫忠却没挡住樱桃的袖箭。
卫忠捂著脖子。
随着血止不住地溢出,他人缓缓倒地。
樱桃身法飘逸,飞鹘一般落地。
“裴无恙!”
几名反叛的亲卫正要持刀杀上去,手持法杖的男子忽地那一声暴喝。
这人语气中浓烈的恨意让众人费解。
裴安却并不搭理。
他占据高处优势,开始收割。
虽蹲在梁上,手上动作一点不受影响。
“嗖!”
“嗖!”
“啊!”
“啊!”
“…”
黑衣人三五成片地倒下!
这些人已有造反之实,他不必顾忌,丝毫不留手。白马书院 冕费越黩
“呼!”
裴安射的正欢,一柄横刀朝他疾速飞来。
梁上空间不大,躲闪与继续留在梁上,二者不可兼得。
他索性往一仰,空中翻了两个跟斗,稳稳落地。
“杀了他!”
男子将法杖指向裴安。
‘魔王’正要有所动作之际,殿门骤地‘砰’几声,尽数碎裂!
一气呵成地点睛后,秦孝白如被抽干了精神体力。
他缓缓地走到一旁桌子,将画笔缓慢又沉重地搁下。
站在原地定了好一会。
他慢慢走到裴安身前,行礼深拜,“谢郎君。”
起身后,他走到阿祖身前。
阿祖面无表情,秦孝白亦沉静如水。
“你涉人命案,我这儿绝不可留你,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师弟!”
秦孝白最后一句是喊出来的。
阿祖眼中没有后悔,只有功败垂成的不甘。
却见秦孝白转身,对裴安道,“郎君是官府的人?”
裴安点头。
秦孝白伸手示意地上的阿祖,“阿祖为声名所惑,以致走了邪路,但他手上绝无人命,秦某可以性命担保,望郎君,明鉴。”
阿祖瞳孔一震,旋即面目狰狞地嘶吼,“何须你假惺惺!”
又瞪向裴安,道,“那害人取肝的魔王,便是我为之乔装改扮,速速拿我正法就是,我又何惧之!”
“你住口!”
秦孝白大声喝道。
裴安无奈,“不劳二位教我做事。”
将二人呵止,他先对秦孝白道,“壁既已完成,你自去休息便是。”
秦孝白摇头,望着那铺降魔变,道,“我要守着这壁。”
裴安不劝,看向地上阿祖,蹲下先为之简略地处理箭伤,后将其双手反缚,道,“你助纣为虐,牢狱中定要走一趟的。”
…
与此同时
兴宁坊,公主府
“稷儿,你来的正好,明日冥阴节,降魔变揭幕,你与我一同去成佛寺为天后祈福。”
长公主脸上挂著慈蔼的笑意,伸手就去要拉过卢凌风的手。
卢凌风忙退了退,左右看了看,道,“下官有要事禀报公主。”
长公主一愣。
心下疑惑之余,脸上笑意更盛。
孩子愿意与她亲近总是好的。
她当即挥退左右婢女。
卢凌风不多言,从怀中取出两份供词,一份来自毕成业,一份来自逍遥塬三女。
长公主接过,看完头一份面露震怒,看完第二份脸色难看。
这个岑鸷!
实足蠢货!
目光落到卢凌风脸上,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终归是血浓于水!
不想,卢凌风行礼道,“公主,太子不日即位,还望公主以大局为重。”
他没有明说。
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
实际他当面点破也没甚意义。
这些证据尽数指向岑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