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苏无名扫过他与卢凌风,沉声道,“因为这木仆就是他们养的。”
卢凌风闻言皱眉,“昨日日暮,我整理之前丞常方、寺正陈实、主簿张黔送来的旧案卷宗,想着查明魔王害人取肝一案再做审查,在…”
卢凌风在一份卷宗中发现玄武画片,又被裴喜君点出玄武隐喻,继而在北阁发现两份卷宗。
之后,他与郭庄先去成佛寺,又去乐游原,遭遇木仆。
一应事,他细细道来。
“阿姊总能帮上卢少卿。”裴安道。
卢凌风颔首,又品出些别的。
“起初就一只木仆,中郎将与我还可应对,之后又多了三只。”郭庄话一顿,“幸亏中郎将带了长枪,不然没葬身魔王刀下,我怕是要折在这木仆口中。”
“诶”卢凌风拦了声,取出两份卷宗,递给苏无名,道,“黎大持案与成佛寺案。”
苏无名细细看过,交给裴安。
待裴安看过,他方开口,“先去乐游原看看吧。”
他唤来耆长、差役。
裴安也一同前往。
此行并未遭遇木仆,收了黎大持的尸身,重新验了死因。
不是案卷上所记载的死于风疾。
而是被人所害,活取肝脏。
苏无名脸色并不是很好。
他方上任,这案虽非经他手。
但此潦草应付的作风,他甚痛恨之。
随行的雍州府耆长、差役脸色更难看。
“难怪前任司马被贬谪。”卢凌风才不管,直接出言讥讽。
又道,“我昨夜还拿了一人,唤作周劳,曾是大理寺狱丞,颇有几分怪异,想也与害人取肝一案的幕后之人有些干…”
“周劳,哪个劳?”
卢凌风话未说完,被苏无名打断。
见苏无名有些紧张,他不由疑惑,不过还是答道,“劳苦而功高。”
苏无名脸色大变,“卢少卿,你速领我去。”
“怎么?”卢凌风不解,问道,“苏司马认得此人?”
苏无名皱眉,“未相见,我不好妄下论断。”
说罢,他急匆匆迈开步子,又对裴安道,“无恙,你也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