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费鸡师扛在肩上!
向已经遁远的卢凌风和郭庄追去!
“诶!裴小子!”
“你慢些!”
“裴小子,要不放我下来罢。”
“裴…”
在费鸡师的指点下,七拐八拐,一行四人钻入地下。
后方赶来的魔王望着空无一人的巷子,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好险!”
“裴小子!快放我下来,唔!”
“多谢郎君和费神医搭救!”
“多谢无恙,多谢鸡师公。”
“…”
在地道里又是一通七拐八拐。
盏茶后,一处地下密室
费鸡师强在为卢凌风处理伤口。
裴安与郭庄在一旁点燃蜡烛。
“这一遭,实在凶险!”
郭庄不无后怕地叹道。
中郎将何等武艺?
纵然醉酒,叫人一刀劈断佩刀,还伤了中郎将。
这魔王,简直…强横至极!
卢凌风木在原地,一声不吭。
裴安看过去,笑侃道,“怎么?卢少卿叫这魔王吓住了?”
“魔王…”
卢凌风念了声。
眉头皱了皱,不知是因为伤口,还是疑惑。
“郎君也以为那是魔王?”
郭庄问道。
“坐。”裴安收起火折子,招呼他坐下,笑道,“你是见过阴十郎幻术的,怎会相信有魔王?我观那人所用兵器,当是陌刀,卢少卿,对否?”
卢凌风颔首,“确是陌刀。”
“中郎将,如此看来,正是此贼杀了孙望!”郭庄道。
又道,“中郎将,我等返回长安,当立即将此事报与兵部,请兵部急信去边陲那几支军队问询。”
卢凌风缓缓点头,“只是…纵使急信,来往也须好些时日。”
“鸡师公,你这几日来鬼市,可曾听闻有魔王害人?”裴安一边盘哮天狗头,一边问道。秒璋結晓税蛧 芜错内容
费鸡师手上动作一顿,想了想,答道,“未曾听闻魔王在鬼市害人,却有这传言,说什么魔王害人取肝。”
说完,他才继续包扎卢凌风的伤口。
卢凌风神色微黯。
他此来鬼市正是追索这魔王脱壁害人一案。
未想…
真是出师未捷!
忽地,哮天起身,撑开双腿,双眼狠狠盯着机关石门,口中发出警戒声。
卢凌风和费鸡师皆是与它待惯了的,知晓这是何意。
裴安抬手,微微侧耳。
卢凌风、费鸡师和郭庄会意地噤声。
小一会,哮天仍盯着机关石门,口中不再发出警示。
裴安舒了口气,迎著卢凌风三人的目光,道,“这贼人当是躲在鬼市地下。”
“如此倒不难办了。”
他看向卢凌风,“卢少卿,这哮天你可算借对了!”
不知哪里冒出一股薄烟,有些遮蔽视野。
朦胧间,只瞧见烟里走出个高大的存在,似骑了…马?
逃窜声很快消失。
“护着点鸡师公。”
裴安对哮天道。
闻言,费鸡师立寻了一处躲避。
哮天朝裴安‘旺’了几声,追到他身边。
“裴小子,你小心些!”
他朝裴安叮嘱道。
裴安应了声,卸下蓑衣,从撒袋中抽出角弓,拈了一支箭。
弯著腰,借一个个遮挡物,快速穿过薄烟。
走近后,那人模样看个依稀大概。
身形魁梧,著皮甲,脸靛青,浓眉斜飞入鬓,须发凌乱如焰,额头有一小串骷髅头饰,一对铜铃眼,闪烁凶残暴戾。
瞧这模样派头,真似个魔王!
肩上那柄陌刀,散发寒光,俨然不是俗物!
至于那坐骑…
瞧着就很润!
裴安虽心动,没冲动。
目光快速搜索酒肆的情况。
店家不见,客人也跑了。
只卢凌风一人缓缓走出。
魔王骤然发作,坐骑连跃,直冲卢凌风而去。
突进的同时,陌刀一收一带,快接近卢凌风之际,又猛地刺出!
“嗖!”
裴安的箭也在这时朝他太阳穴飞来!
魔王收刀极快。
手上稳、准。
“叮!”
将这支雕翎箭格开!
卢凌风已有些醉。
胜在肌肉记忆够!
他抽刀,横挥而去!
直奔魔王坐骑的前腿!
“嗖!”
裴安第二箭已至。
“当!”
“叮!”
“叮!”
三声间隙极短。
尤其第二声和第三声,几无间隙。
第一声,魔王往下挥劈,将卢凌风手中横刀劈断!
卢凌风胸口破开一道口子,人被掀飞数步!
他又收刀,再格开箭矢。
再一拨,将连珠箭也格开!
只两三回合,这魔王展现的战斗素养叫人咋舌!
偷袭让魔王换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