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鸡师连忙上前,小心地扫视周遭。
“旺!”
哮天冲他喊了声。
“你这小馋鬼。”
费鸡师说归说,大方地撕了一只大鸡腿递过去。
“裴小子呢?”
他问道。
哮天没立即接过鸡腿,而是朝费鸡师身后‘旺’了声,而后才衔住鸡腿。
“鸡师公。”
裴安恢复原声。
费鸡师转身,满脸笑意地迎上去,“裴小子,你…”
他话一顿,压低声音,“莫不是你又与苏无名来鬼市探案?是那逍遥塬吗?”
裴安点头,“确来探案,却不是与苏师,而是与卢少卿。”
“卢…卢凌风啊。”费鸡师脑子反应过来,脸忽地一拉,气道,“他人在哪儿呢?换作寻常,哪回寻得到他?正好叫他给我这一月来的鸡钱结了。”
“阿姊不是与你结了吗?”裴安笑道。
“我就是要他还给喜君!”费鸡师恼道。
“鸡师公,莫恼,莫恼,与我说说这逍遥塬?”裴安转开话题道。
“最近新开张的,店主有些来历,长安东西两市买不到的好酒,这逍遥塬都有!”
“好啊,鸡师公借口馋鸡,原是馋酒。”
裴安道。
费鸡师当即反驳道,“我每日一葫芦三勒浆,一葫芦南天酩,哪还稀罕逍遥塬里的酒!”
“果真不稀罕?”
“不稀罕!”
“果真不想喝!”
“不想喝!”
“不是没钱喝不到?”
“胡说!”
“那算了,我原还想请鸡师公去尝尝这东西两市买不到的好酒呢。”
费鸡师,“…”
…
小一会,裴安远路返回。
与费鸡师快要到那逍遥塬时,陡地一声乍起!
这嘶吼,似马非马。
旋即,惊恐逃窜声四起。
“杀人了!杀人了!”
“魔王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