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什么胡沙乎已尽数招供?”
长公主道。
崔湜点头,“域外之人,不知从哪听说,一点一点招供,可多活几日,可他一身假傲骨,根本扛不住大刑。”
长公主面不改色,道,“既已招供,此人不可再留。”
“我来安排。”
崔湜点头。
“崔相,请韦典军入内,本宫有几句与他说。”
崔湜抬眼看了看长公主,“是。”
翌日,隅中时分
平康坊,春野楼
掌柜和一众伙计战战兢兢地躲在门外。
楼上瞬息之间爆发,叮叮当当打斗声。
掌柜心疼自家桌椅,又不敢入内。
此刻,二楼,一雅间内
满地狼藉,韦风华身上好几处挂了彩,右肩中了一箭。
“裴无恙,卢凌风,万安,尔等意欲反耶?”
他持刀而立,缓着气,质问道。
裴安一支箭已上弦,只待万安有所动作。
卢凌风哼了声,冷声道,“韦风华,你竟雇人行刺太子殿下,还不束手就擒!”
韦风华心间恍然。
原来如此!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韦风华否认道。
“是与不是,韦典军与胡沙乎当面对质。”万安沉着道。
又道,“对了,韦典军以为自己雇的是沙斯吧?实则不然,胡沙乎幻术虽不差,不过是假冒沙斯而已。”
韦典军脸色登时难看,几近破防!
思绪几经转换,无数念头迸出。
又想起昨夜长公主与自己说了一些话。
他立时心间空空,眉宇有短暂的释然。
旋即,他满目愤恨,大声喝道,“太子杀我叔叔,如此深仇大恨!我岂会不报之理!”
“你等无耻之辈!想以我栽赃公主?痴心妄想!”
说罢,他大喝一声,挥刀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