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于查案。”
长公主眉眼一时柔和,嘴角扬起笑意,“原来如此。”
“那,说说吧,今来有何事要本宫相助?可是查案遇见什么难处?”
“公主料事如神,洞若观火。”
对长公主,该捧就得捧,裴安从来不吝啬这些话。
他将王元通是贼子假冒一事托出,又言叔父裴坚会上疏请罪。
长公主立时明白他的用意。
“我当你为何事来,原是讨债来了。”她轻笑了声,“你放心,我自会为你叔父美言一二,毕竟他也是受贼人蒙蔽。”
“非也。”裴安立即出声。
长公主不解,“怎么?你怕皇兄误会裴坚投了本宫?”
那不就是怕这个嘛。
裴安赔笑,不正面作答,道,“公主一如往常即可,不必刻意,也莫要逼迫太过。”
长公主脸色冷下来。
这是求她,又不愿投她!
偏她确欠了裴安一回!
“好。”
这个字,长公主语气明显起了变化。
裴安再行礼深拜,道谢起身后,目光瞥向左右,道,“公主,安有一物,欲献于长公主。”
长公主皱了皱眉。
仔细打量裴安神色,想了想,她挥挥手。
两侧屏风后,接连走出数人。
包括韦风华,一众婢女退出厅堂。
裴安上前,将一纸奉上,道,“事关在查案件,安不可随意泄露,此画,公主看过即可,不可传与第二人。”
这裴无恙…
长公主笑了笑。
说什么不好泄露。
就‘在查案件’四个字,于她而言,还不够吗?
长公主缓缓展开纸张。
眼神瞬间一怔,旋即闪烁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