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你管不管?”
费鸡师连道。
“你也不腻?”
宋阿糜满眼笑意。
“山路颠簸,不知要走多久,我多吃两个。”裴安道。
“那我再给你包几个。”
宋阿糜说话间已经起身。
其余众人牙酸。
“无恙,今日我随你与去空中庭院。”
卢凌风忽道。
裴安一愣,第一时间看向苏无名。
继而笑地打趣道,“怎么?与苏师待久了,腻了?”
苏无名瞪了瞪他,看向卢凌风,问道,“你是担心李约对无恙不利?”
卢凌风点头,“人面花本无毒,须豹黄才可调制成害人的毒药,那吐罗女子虽未招供,我总觉这人与李约有联系。”
“李约…官至留守,有什么须他行此祸害百姓之举?”裴喜君不解道。
“阿姊明见。”裴安附和。
苏无名和卢凌风无不眉头紧锁。
他们也疑惑这点。
豹黄指向李约,若吐罗女子也指向李约…
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
“中郎将,就劳你与裴安走一趟。”苏无名道。
卢凌风点头。
东郊,绿野峰
金辉洒落,山间云雾还未散去,与天上云相连,如梦似幻。
“果是空中庭院。”
卢凌风望着远处峰顶的一座庭院,叹道。
裴安仰首,亦为这景象所触动,不由道,“半岭勒马小驻肩,眼中已觉渺云烟。”
卢凌风看过去,静候了好一会,没等到下文,却见裴安驱马继续行进。
他忙拍马去追,“无恙。”
虽只唤了声,裴安领会其意,朗声道,“山头更尽无穷境,非是人间别有天。”
这一句,在山间回荡,传出好远好远。
一刻钟后
空中庭院
“我先祖心向大唐,太宗赐国姓,封于洛阳,至今已近百年。”
李约隐晦地自我介绍。
具体是外邦哪国人,并未明说。
想是先祖叛国实在难以启齿。
一通闲叙,裴安应对自如,给足了李约情绪价值。
“此前就听留守提及,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见一见这天铁熊?”
裴安道。
李约爽朗地笑了几声,道,“听闻郎君不仅可驱使巨鼍,也有一犬一雕,已生灵智,可通人心。”
裴安领会其意,他手指抿在唇间,“咻~”
悠长哨声在山间荡开。
只两三呼吸间,空中一道清亮的叫声回应。
众人望向天空。
只见一粒黑点迅速放大。
转瞬之间,一只金雕滑翔而至。
正好落在裴安抬起的右臂。
以往尚可落在裴安肩头。
如今的扑天已完全长开。
体型超一般成年金雕远矣。
李约见这金雕神骏异常,不由点头,眼中惊艳不止。
裴安轻轻一抬胳膊,扑天挥了挥翅膀,飞至临近的屋檐。
想是嗅到金雕的气味,忽一道低沉嘶吼炸开。
扑天淡然自若,稍稍扑扇翅膀。
“好好好!”
李约直白地连声称赞。
又道,“郎君,随我来。”
裴安看了眼扑天。
后者立即攀升至空中。
李约引路,裴安和卢凌风来到一间院子。
院中一角,一只体型巨大的熊正在进食浆果。
它坐在地上,怀中抱有一盆,盆中尚有大半新鲜浆果。
见到李约,它停了进食。
目光挪到裴安,它眼中先闪过暴躁,又生出浓郁的渴望。
李约见天铁熊将浆果放下,朝他走来,心下惊奇之余,也露出笑意,不无得意道,“郎君,如何?我这熊儿不比你金雕差吧?也通人心呢。”
裴安点点头。
只是…
怎么感觉这天铁熊目光一直锁住他呢?
有点不妙啊。
是金雕遗留身上的气味?
他抬眼看向天铁熊头顶。
绿两格,灰四格。
还行啊。
不能攻击他吧。
心里还是不放心,裴安暗暗给卢凌风使了个眼色。
后者在这瞬间是错愕的。
这天铁熊…要怎么打?
他硬著头皮,往裴安身前侧方挪了挪。
“熊儿,熊儿?”
李约也发觉天铁熊的异样,连唤了两声。
天铁熊均给了眼神回应。
却仍越过他,又无视卢凌风。
距裴安一步,一屁股坐下,庞大身躯将裴安前路挡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