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道,“我记得书中所记,这花长于大食国西南两千里的山谷,只是花却无毒,更不至腐烂肌肤血肉。”
费鸡师轻轻点头,“花,只是奇特,确实无毒,但若以苗疆鬼丑为主,波斯豹黄为辅,再配以其他几味古怪的草药,浸入肌肤一定时日,可在瞬间腐烂肌肤血肉,夺人性命。”
“只是…豹黄在高宗年间已禁止出售。”
他话一顿,摇头道,“裴小子,你想解这所谓人面花之毒,只怕难哦。”
裴安领会其话中之意,“鸡师公,莫不是解毒也要豹黄?”
“对喽。”费鸡师点头,“欲解此毒,当以毒攻毒!”
“鬼市没有?”裴安问道。
“你小子。”费鸡师笑地虚指了指他,道,“这类查禁之物,鬼市怎会没有兜售?”
“只是此去长安,再返东都,即便你有神驹,快则半月,慢就一月。”
“公主果真等得了?”
费鸡师指出重点。
裴安沉吟,“公主用人面花,我是从高刺史那儿得知,我不好追问细节,确不知公主已用了多久。”
“观东都这些官员对公主状况之关切,我想只怕所剩时日不多。”
“这倒奇了,寻常人临死之际,尚奋力自救,公主却…想是公主之心性,非我等常人能及。”宋阿糜小小地疑惑了句。
“阿糜说的极是,公主这定力也太好了。”裴喜君点头,也十分不解。
又道,“长安有鬼市兜售查禁之物,洛阳定也有这类所在。”
裴安正色道,“阿姊明见。”
“其实也没什么特殊所在,有些药铺就会偷偷售卖。”费鸡师道。
裴安扫过三人,“既如此,要辛苦诸位了。”
“阿姊,你与阿糜姐领哮天,一同去问。”
“鸡师公,你独自一人无事吧?”
“嗐,无妨。”
“郎君,我也去。”
“谦叔,你须坐镇家中,苏师抵东都,得有人迎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