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班头未注意其神色变化,继续道,“司马,参军,日暮前,我借查找线索之名,进文庙搜了个遍,文庙内只吉祥一人。”
“那黑衣人…或文庙有暗道什么,吉祥受其所害,或吉祥是其帮手,或…”
“黑衣人就是吉祥。”
本该是自己的话,让裴安抢白,谢班头一愣。
又见裴安神色不似推测,难道…
“裴参军昨夜已擒住吉祥,正是此獠伤了你,我…也不慎中其毒针。”
卢凌风道。
“参军神勇。”
谢班头大喜道。
裴安摇了摇头,叹道,“能擒住此人十分不易,他极善轻身提纵,毒针更为厉害,非提前做了准备,打其个措手不及,也难。”
“恶贼!”谢班头骂了声,又向裴安确认道,“他供认罪行了?”
“这人善伪装,有谋算,城府不浅,只怕不易招供。”
“我欲请苏师来审问这人,司马以为如何?”裴安自不好越过卢凌风,擅自做主。
卢凌风想了想,认可道,“再好不过。”
“那我这便回橘县。”裴安道。
他话音刚落,黄班头的呼唤在外头响起,“司马,参军!”
卢凌风努力站起。
“司马莫急,我去看看。”裴安拦了句,出去迎上黄班头。
“参军,发现了独孤娘子轻红的尸身。”
黄班头道。
“在何处?”
裴安还未开口,卢凌风声音抢先从后方传来。
“在小石桥山后的土地庙。”黄班头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