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肖三脸一阵涨红,拱手道,“郎…参军,您说吧。”
裴安笑了。
笑容有些怪。
肖三心里一咯噔。
只听裴安道,“莫急,三郎,你须先乔装打扮一番。”
肖三更觉不对,“乔装,打扮?”
申时末
山间、林间的夜色来得早。
空阔无遮挡处依旧明亮,其它处却已日暮一般。
此刻,这条通往鹤县的山路,已没几个行人。
一位穿面衣、身姿纤细的‘女子’十分惹眼。
担柴归家的老者瞥了一眼。
他有心上前劝那女子。
可来自不远处某人的目光如箭,不停警告他莫要多管闲事。
老者叹了声,暗暗摇头,加快了脚步,省得过会听到什么,自己心中难受。
日头又落了几分。
林间这条路也添上暮色。
“小娘子,马上就要天黑,你孤身一人,是要去何处啊?”
忽地,一担两只大桶酒的男子快步赶上,搭话道。
‘女子’不搭理,加快了脚步,往鹤县的方向。
“是去鹤县啊。”那男子纠缠不休,追上‘女子’,语气更轻佻了几分,“小娘子,这山里多野兽,赶夜路可不安全,我知有一去处,你可在那歇息一夜。”
‘女子’仍不搭理,似‘惶恐’地更加快脚步。
‘女子’闻声,‘慌不择路’地往回跑。
谁料,不过几步,两名大汉,一人持斧,一人持柴刀,拦住‘女子’去路。
持斧的糙汉摩挲胡子,上下打量‘女子’,口中道,“小娘子,我那好去处有酒有…”
“嗖!”
“次!”
话没说完,一道急促破空声后,是清脆的箭头入肉声,同时剧烈的疼痛从他大腿传来。
“不好!”
持柴刀的大汉大喊一声。
“嗖!”
“嗖!”
虽反应过来,仍慢了一步。
他与那但酒的男子,一前一后捂住大腿,倒在地上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