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翻身上马,“既要远行,早些启程吧。”
“驾”
三人继续往县廨去。
“怪不得裴侍郎接济你银钱,你这又是鹫,又是细犬,开销如何小得了?”苏无名道。
裴安低头看了眼窝在自己臂膀弯里的幼犬,满意地笑了笑。
见学生跟大户家傻儿子似的,苏无名也笑了。
下一瞬,眼中又憧憧忧心。
橘县这头疾…
一旬后
寓所
日头正好,裴安坐在一张横几后看书。
小细犬将一只简易马球叼回,放在他脚边。
横几上,一只羽毛膨胀的幼鹫够著脑袋,盯着裴安手中的书。
似想知道主人到底在看什么。
书里面有好吃的吗?
裴安挪开视线,对上幼鹫那对清澈又懵懂的大眼。
他忍不住笑出声。
弯腰拾起地上的简易马球,再朝远处丢去。
“旺!”
小细犬立即启动。
精心喂养一旬有余,小细犬与幼鹫一样,绿五格,灰一格。
听不听得懂人话尚未证实,但很通他心意。
“你最是清闲自在。”
费鸡师的声音忽响起。
“旺!”
小细犬迎过去,热情地围着费鸡师绕圈圈。
“好好,乖。”
费鸡师俯身,撸了撸小细犬的脑袋。
“听闻今日橘县百姓送来幅‘再世华佗’的匾。”
裴安起身,笑地迎过去。
那幼鹫挥了挥翅膀,稳稳落在他肩头。
费鸡师说话间,伸手去撸,幼鹫敏捷地闪躲开。
“嘿,你这…”
话止一半,他看向裴安,“裴小子,你这也不给取个名儿。”
“有点设想,正要请教苏师、鸡师公。”裴安道。
“请教什么?”苏无名也回来了。
裴安将幼鹫放回横几,行礼后,答道,“为这幼鹫和细犬取名。”
苏无名逗了逗小细犬,道,“你既有设想,且说来听听。”
“这幼鹫便唤作‘扑天’,这细犬便唤作‘哮天’。”裴安看向二人。
“锋芒了些,也是不错,就如此吧。”苏无名点头。
“扑天,哮天,哮天犬,这名儿…”费鸡师陷入沉吟。
“如何?”裴安道。
费鸡师心间有些疑惑,但重重点头,“十分不错!有股…莫名的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