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刚出生时,此刻的幼鹫更像个大号鸡仔。
浑身裹满白绒绒的毛,可爱了许多。
幼鹫听不懂人的话,张开嘴,连连催促。
“好好好。”
裴安又夹了根肉条,送入它嘴里。
后者脑袋连昂了昂,瞬息间,肉条入肚。
一份鸡肉条喂完,幼鹫屁股一坐,身子一伏,倒头就睡。
“睡眠质量真好。”裴安笑骂了句。
待他洗漱完,一行人进来寓所。
“裴小子,裴小子,鹫呢?鹫呢?”
费鸡师一入内就喊道。
裴安指了指自己的寝室,道,“在我屋内,轻声些,睡了。”
费鸡师轻手轻脚,又满眼期待地过去。
“阿姊。”
收回视线,裴安朝裴喜君等人迎上去。
“说好三五日回一趟南州呢?”裴喜君不是恼,实为心疼。
她路上问了肖三好些裴安的事。
望着他有些消瘦的脸颊,还有唇边一层淡淡青须,拧眉道,“你与先生学习,自该用心,也不可熬坏了身子。”
“是是。”裴安低眉,连连点头。
待裴喜君教训完,他看向一旁的卢凌风,道,“卢司马这是不放心我阿姊安危,一同来了。”
卢凌风神色微僵,瞥了瞥裴喜君,正色道,“我此来是事请教苏无名。”
“哦。”裴安点点头,“原来不是担心我阿姊安危。”
“你…”卢凌风一急,又瞥了瞥裴喜君,欲言又止。
裴喜君也偷瞄了他几眼,唇角勾了又勾,暗自开心。
二人偷感很重,看的裴安牙发酸。
他看向薛环,打量了番,打趣道,“薛环,刀都配上了,想是得偿所愿。”
薛环腼腆笑了笑,眼中欣喜。
也巧。
他们说话间,苏无名正好回来。
脸色不怎么好。
见到卢凌风几人,原本紧绷的脸舒展许多。
“苏师,审得不顺?”
裴安问道。
提起这个,苏无名恼得很,“拒不配合,几次三番欲咬舌自尽,亏了老耆长动作快。”
“没上刑?”卢凌风道。
“上了刑,问出的未必是实情。”苏无名道。
“连害十数名女子,如此恶贼,你与他客气什么?!”卢凌风语气夹杂火气。
但瞧得出,绝不是冲苏无名心软来的。
苏无名此刻已在火头,闻言,斜睨过去。
“卢司马。”裴安拦了句,对苏无名道,“苏师,可问出姓名出身?”
苏无名叹了声,摇了摇头。
无论他如何相劝,这贼子一心求死。
裴安想了想,看向裴喜君,道,“或要阿姊相助。”
裴喜君一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