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厉鬼?手一挥,人就倒了,这再简单不过,迷药尔。”
“果真是厉鬼,二牛哪还有命?昨夜瞧见厉鬼的只怕也命丧黄泉。”
“这…”
众人哑口。
“或是巡夜惊扰到它,对二牛只是略施惩戒,以作威慑。”
一捕手神色怯怯地揣测道。
裴安笑地反问道,“害了十数人,怎地,到二牛这儿心善了?”
雷县令与叶县丞对视了眼。
叶县丞道,“那依裴郎君之意…”
“贼子见夜巡查得严,想吓退夜巡的人。”
“或其贼胆包天,有意挑衅。”裴安冷声道。
顿了顿,继续道,“无论如何,贼子漏了马脚。”
“郎君以为往后该怎么办?”叶县丞问道。
裴安转向苏无名,拱手道,“苏师,我以为,不如将计就计。”
苏无名微微眯眼,“且说说看,雷县令与叶县丞俱在,但有不足,二位自会提点于你。”
裴安朝雷县令和叶县丞拱了拱手,道,“贼子此举所图,不就是夜巡队伍人心惶惶,有人害怕退出,方便其再犯案。”
“那就,满足他!”
片刻后,数名捕手、杂役和保长冲出县廨,县丞和老耆长追出去,双方在县廨前闹了一场。
再之后,昨夜白发厉鬼再现身的消息小范围传播开。
至入夜前,有不少大户人家得知此事,直骂新来的县尉无能,又提心吊胆。
洪达是橘县富商,颇有些家私。
有一女,正值二八年华。
“主人,主人。”
管家急匆匆入厅堂。
“如何了?”洪达急问道。
“只寥寥几人巡夜,比之前还不如呢。”管家叹道。
洪达一掌拍在桌上,又气又忧又胆怯,“这猪狗县尉,胆小如鼠!之前不过做做样子!”
“主人,这可是厉鬼啊。”
管家一句,洪达没话了。
洪达沉个脸,道,“今夜你领几个家丁,拿上棍棒,把小姐闺房守严实了!”
“主人,这…”
管家面露苦色。
“放心,县廨传出的消息,厉鬼不杀男子。”洪达道。
什么不杀男子!
是没杀李二牛!
管家腹诽道。
主人发话,他只有照做。
待夜色降临后,管家与三名家丁,手持棍棒,战战兢兢。
一更三刻…一更四刻…
二更一刻…二更二刻…
夜里凉气刺人,管家与家丁不止心中打颤,身体也在打颤。
忽地,一串‘哔哔’口哨声。
管家警惕起来。
家丁攥紧了手中棍棒,紧张地打量四方。
又听到屋顶瓦片响动,抬头望去,只见一白发厉鬼飞身飘下。
管家和家丁当时心已提到嗓子眼,脸颊肉吓得都打颤。
又听‘嗖’一声。
在那瞬息之间,一支雕翎箭射中白发厉鬼。
“唔”
白发厉鬼发出一声低沉痛呼,十分不堪地摔在地上。
紧接着,哨声迫近!
只半个呼吸,有人开始扒墙头。
月光照出那几人,是县廨的捕手,还有老耆长。
老耆长见管家和家丁呆呆地望着自己,他都快急死了,喝道,“愣著作甚?!”
“速速拿下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