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颜元夫出殡下葬,他有幸听到路公复的琴艺。
虽是哀乐,足见不凡。
日昳时分,卢凌风与熊千年、罗长史来到郊外路公复居。
正巧碰上在外吊唁的欧阳泉。
刺史与之搭了几句。
“这路公复病故,这欧阳泉与钟、冷二君一样的伤心吧。”
罗长史语气似有所指。
卢凌风瞧得明白,方才那欧阳泉脸上伤心不似作假。
“长史这话何意?”他问道。
“因为他手里那幅石桥图,不值钱了啊。”罗长史道。
“何解?”卢凌风再问。
熊千年递了个眼色,罗长史不再往下说。
卢凌风留了个心眼。
三人进屋,一番吊唁后,熊千年、罗长史与钟伯期说话。
卢凌风四下走了走,查探了番。
“…昨夜突发急症,以至于人琴俱亡,人琴俱亡啊。”
钟伯期哀声道。
卢凌风闻言,上前问道,“钟君是说,昨夜路公复那三国古琴也毁了?”
钟伯期愣住,摇了摇头。
卢凌风看看一旁跪着烧纸的冷籍,又看向钟伯期,问道,“我方才看了一圈,琴呢?”
“这…”钟伯期看向冷籍。
众人也看过去。
冷籍不慌不忙,再添了把纸钱,道,“司马到底是来吊唁,还是来寻琴的?”
“我虽不通医术,到底会些拳脚,那日颜元夫出殡,我听路公复之琴声,当并无旧疾,听罗长史言其突然暴亡,心中本就疑惑,来此间后,发觉不见三国古琴,足见路公复之死必有蹊跷,我要开棺验尸。”
卢凌风推理有理有据。
最后一句却石破天惊。
不止钟伯期、冷籍,熊千年和罗长史都闻之震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