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提了,阿姊倔犟,我无可奈何。”裴安轻轻抚了抚马儿的鬃毛,坦然道。
“那你租一处宅子,与你阿姊住,她住在我这儿…不合适。”卢凌风压低声音,又道,“赁金我付。”
“司马大气。”裴安捧了句,道,“还是在司马这儿叨扰几日吧,待苏师去橘县赴任,我领阿姊同行。”
卢凌风皱眉道,“橘县…橘县多瘴气,那里的人好发头疾,听说正是瘴气所致,女子体质纤弱,还是在这儿租个宅子。”
裴安抓住重点,笑地打趣道,“司马真是有心了。”
卢凌风神色一正,辩解道,“我也是听熊刺史、罗长史提及。”
裴安点头,“行,依司马所言。”
“就苦一苦我呗,橘县、州府来回跑。”
卢凌风皱眉,“你怎么说话酸里酸气的?”
裴安又喂了一会儿,与卢凌风返回正厅。
“裴小子,快快!”
“你谦叔特地跑了一趟,我付的钱。”
费鸡师连连冲裴安招呼道。
想来午食那份老少相携是吃美了。
“先生呢?”裴安扫了一圈,问道。
裴喜君迎上来,回道,“先生在屋内,谦叔送了吃食。”
她看向卢凌风,道,“中郎将,贺你二人赴任,我为你们准备了礼物,先生的礼物,我已给他。”
她说话时,薛环从旁捧起一个精美的刀匣。
观其精美簪花,可知其工艺考究,价值不菲。
裴喜君打开刀匣,取出一柄刀,递到卢凌风身前,“中郎将,此刀有些来历,是我大唐第一位派到南州练兵的都尉留下的。”
卢凌风接过,抽出刀身,仔细打量,眼中掩不住的喜爱。
又及时反应过来,将刀入鞘,递还回去,道,“喜君小姐,无功不受禄,这礼太重。”
“嗯!我不嫌重,卢司马不要,我要。”
裴安说著,起身要来拿,“阿姊,来,给我。”
卢凌风立时眉心紧了紧,欲言又止。
裴喜君一把将刀重塞回卢凌风手中,对裴安哼道,“你用弓,这刀与你何用?”
卢凌风嘴角十分轻微地扬了扬。
“好,便让给卢司马,那阿姊,我的礼物呢。”裴安道。
裴喜君唇角一勾,“阿姊怎会少了你的?”
“今日我逛了逛南州的文铺、书斋,发现此地文风颇盛,我买了好些书卷,你可要好好看,用心进学,不负我的苦心,也莫负了父亲的期望。”
裴安眼角微微抽了抽,“你二人,莫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