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
“刘十八!”
“卢司马!”
苏无名连忙叫住卢凌风。
他不放心往驿馆内扫视了圈,才入内,看向正厅前的刘十八,道,“刘十八,你还有个兄弟吧?”
刘十八点点头,眉宇间暮气更添几分颓然,“上官目光如炬。”
苏无名再问,“你们是…三生子吧?”
刘十八看了看身旁的怪人,再点了点头。
苏无名叹了声,“入正厅分说吧。”
正厅
刘十八,刘十九俱被捆缚。
前者像个行尸走肉,任凭摆布。
后者十分凶戾。
捆他时,卢凌风还动了手。
“刘十七…”苏无名念了一遍,看向刘十八,正色道,“刘十八,你要自首,我可助你,只是,你当将你兄弟三人所犯罪行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刘十八抬起灰沉沉的双眼,“我…”
这是一段很长的故事,听得人咬牙切齿,又因个中内情,惋惜感叹不止。
“八岁偷窃,十三岁略人,弑父,杀人夺财…简直罄竹难书!”卢凌风怒道。
苏无名相对冷静,也缓了缓,平复心绪,继续道,“依你所说,你兄弟三人在此已有三年,三年也敛了不少银钱财宝吧?”
“上官是想问我有没有漏过风?背后是否还有人吧?”刘十八反问道。
“我知你受裹挟,许多事身不由己,你既自首,我会为你与甘棠县尉说一说。”
苏无名道。
“与县尉说无用。”
刘十八摇头。
闻言,众人皆会意。
“如此,也说就的通,因官匪勾结,此处才一直没被毁去,也一直没苦主寻上门。”
费鸡师起身,愤愤道。
“口说无凭!”苏无名追索道。
“灶房有处暗道,可入一间密室,密室柜子内藏有一份账单,是我记录刘十七这些年交给甘棠县尉的钱。”
刘十八道。
苏无名看向裴安。
无须多言,裴安会意。
在裴安起身之际,苏无名又问道,“对了,那清河崔无忌,可是遭了你们毒手?”
刘十八点点头,“右上方床下有暗道,刘十七以迷药迷之,杀了。”
“尸身呢?”卢凌风问道。
“自是在密室。”刘十八回道。
苏无名抓住重点,再问道,“我等初入驿馆之时,你说上个月来了名云游僧人,这云游僧人的尸身也在密室?”
他这问的不止一个问题。
刘十八点点头,“刘十七说如今佛寺昌隆,僧人必定富足。”
“至于尸身…”
他话忽一顿,毫无生气的目光落在于都尉脸上。
“你看我作甚?”于都尉愣住,斥道。
刘十八依旧直直盯着他。
于都尉意识到什么,神色大变,口中却仍吼道,“你看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