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都尉恨恨地瞪了一眼,正要开口。
帐下伍长又道,“他说下了迷药,还说只卢司马一人。”
“是以你们心存侥幸?”裴安挑破这些人的心思。
于都尉一众人嘴唇嗫嗫。
心中大骂那刘十八不靠谱。
卢凌风瞥了眼厢房,又看向裴安。
裴安冲他摇了摇头。
对地上那帮人道,“互缚双手!”
七人立即照做。
盏茶后,苏无名、苏谦和薛环扶著胀痛的脑袋,晃晃悠悠地走出厢房。
“昨夜县尉看口供,忽歪倒铺上,我还以为路途苦乏,县尉太过辛劳,未想竟有人下迷药。”苏谦道。
“小姐,头好痛啊。”
薛环捂著脑袋。
“闻闻这个,闻闻这个。”
费鸡师举了个瓷瓶,凑到几人鼻子。
“嗯,好多了,多谢鸡师公。”苏无名长舒了口气。
“谢鸡师公。”
苏谦和薛环也相继揭了痛苦面具。
“小事,小事。”费鸡师摆摆手,又气道,“这刘十八不通药性,在蜡烛里不知掺了多少迷药。”
说罢,鼻子再凑到瓷瓶口,嗅了嗅,只觉神清气爽,“幸亏裴小子机灵。”
“刘十八…”裴安念了一遍。
去搜查驿馆的卢凌风返回。
对上裴安的目光,他摇了摇头,“人不见了。”
裴安看向蹲在地上的于都尉,道,“你果真不知刘十八去向?”
“郎君,司马,我怎敢欺瞒二位?那刘十八唤醒我,我等一拥出了柴房,之后便不见了他。”
于都尉这会儿姿态低的很。
苏无名去了脑痛,思绪缜密起来。
他扫过四下,目光落在一匹打理饲养十分不错的胡马。
“这马…”
“是那清河崔无忌的。”卢凌风答道。
又面露疑惑,道,“我去看过右上房,没人。”
“必有暗道密室。”苏无名道。
“苏师,司马,这刘十八…”
裴安将此前给赏钱时,刘十八不同的反应道出。
卢凌风想到什么,“莫非…”
“双生子!”苏无名接过话。
忽地!
驿馆大门外响起一阵怪异的哨声。
不消半个呼吸,头上屋顶响起异动。
裴安跃下台阶,腾挪而起,先上与,再跃上车厢顶。
只一眼,他立冲卢凌风喊道,“司马,护苏师、阿姊他们速速离开驿馆!”
“啊,蛇!”
“好大的蛇!”
“怎会有如此多的大蛇!”
“…”
随一名兵卒惊呼出声,场面混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