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郎君这是阳谋。”苏谦连口称赞,望着那串钱,又有些犹豫,“郎君,买一份水盆羊肉,多买几张胡饼就是,这钱…”
“谦叔,二人同进食,更有食欲。”
裴安直接将钱拍在他手中。
“郎君,我…”
“谦叔,早去早归。”
裴安自走到一旁,拿起弓箭,继续练习。
苏谦心间感动,默默退了出去。
从县尉寓所往县廨,稍拐一拐便是西市。
再过片刻便要夜禁,此时西市人少了许多,某些所在却是早早挂上灯笼。
往前走了一段,苏谦便瞧见自家县尉在买胡饼。
“县尉。”他快步上前。
“谦叔,哦,我已买了胡饼,你不必买了。”
苏无名以为苏谦是给他买晚食来的。
“县尉,这是您要的胡饼。”
苏谦尚未开口解释,只见食肆铺小厮递了一大包胡饼。
“县尉,如何买这么多?”苏谦不解。
他应承那些去挖尸的县衙捕手报酬银钱尚不知哪找,只能先给这帮人喂张饼了。
苏谦不明所以,也不问,道,“县尉,裴郎君予我这些钱,买两份水盆羊肉和几张胡饼。”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钱。
苏无名见之,双眼放光。
喜上心头之时,心间又无限感慨。
“无恙实我之福将也。”叹了一句,他又道,“谦叔,这钱予我先用一用。”
苏谦犹豫了下,还是将钱交给苏无名,“县尉可要与裴郎君分说明白。”
“自然,自然。”
翌日
裴安早早起来做了功课。
自去西市买了份吃食。
返回时,正巧碰上苏无名与苏谦回来。
“苏师,谦叔,可曾用了早食?”
“我这有胡饼、羊汤、手抓羊肉。”
他提了提手中的油纸包。
苏无名笑笑,道,“你这羊肉给那狸奴备的吧,它昨夜没来?”
“许是见我酣睡,来了又走。”裴安打趣道。
“那你这狸奴果真通了人性。”苏无名配合道。
又敛起笑意,正色道,“还要多谢无恙,昨日你予谦叔的钱,我厚颜借作他途。”
“苏师言重了。”裴安摆了摆手,转开话题道,“苏师一夜未归,可有收获?”
苏无名叹了声,“贼子可恨!”
想了想,道,“无恙,今夜还须再探鬼市。”
裴安没有犹豫,“好,我做些准备。”
“只是,苏师,上回妖人见识了我的手段,只怕有所防备,是否多带些人手?”
“无恙所言极是。”苏无名点头,想到什么,面露笑意,故作神秘道,“有人昨日出尽了风头,只怕此刻心里憋着火呢,我帮他一帮,带他去鬼市泄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