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泪珠从眼眶滑落。
一时间,悲怆充斥心中,难以自持,纤弱的身子晃了晃。
一旁的婢女连忙上前,将之搀扶住。
裴坚挥了挥手,道,“送小姐回去歇息。”
“是。”
目送婢女将裴喜君搀走,裴安向裴坚行礼道,“叔父,那我先回了。”
“用过午食再回吧。”裴坚挽留道。
想到什么,又问道,“你与苏无名学的如何?”
这才半天,能学个什么?
裴安知道,叔父这是在问苏无名对他的态度。
“苏师用心,有问必答。”他回道。
“好好。”裴坚连连点头,道,“狄公弟子,品格、才能俱是上乘,安儿,你须用心啊。”
“侄儿谨记叔父教诲。”
“若银钱不够使,只管来寻我支取,长安之中,花费不菲,莫苦了自己。”
“谢叔父!”
“去吧,去吧。”
裴安方走到裴府大门。
后方忽一串零碎脚步。
遥遥传来一声,“阿弟留步!”
声音惊动了才松了口气的裴坚。
他连忙走出厅堂,就见女儿抱了幅画朝裴安追去。
裴坚立时愁容满面。
这又怎么了?
裴安返身,朝裴喜君迎过去,“阿姊莫急,有话慢慢说。”
裴喜君稍稍平复心绪、呼吸,将手中画卷展开,道,“阿弟以为此人样貌如何?”
“你见过几家郎君?美丑之别,个人好恶尔,你以为俊美,旁人以为丑陋,如何不能?”裴安尚未开口,裴坚已赶来。
裴喜君并不搭理父亲,只盯着裴安,“请阿弟说句公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