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也確实挺惨。
在完全没人竞爭的情况下，场销才堪堪破百万。
这数据在现在看来，倒是还挺不错。
可在当时呢？！
然后还有后来的陈莉儿，7600多万。
再后来的王雅，2200多万；裴依嫚，420多万。
当时基本就崢嶸传媒在搞带货直播。
100万出头的场销，完全可以用“惨澹”两个字来形容。
也亏得王昕楠经歷较惨，养成了比较坚韧的性格。
不然恐怕很难坚持到现在。
现在的王昕楠，是掏货知名的“母婴產品专家”。
各大母婴品牌，都是衝著她来找崢嶸传媒合作。
场销稳定在1000万左右。
按杨崢定下的规定。
她每场直播能赚20万！
现在的收入，对於曾经窘迫到去酒吧做陪酒的王昕楠来说，简直跟做梦一样。
所以她是真的非常非常的感激杨崢。
要知道。
当初杨崢算是半强迫她来做直播的。
她父亲因车祸早故。
母亲有心臟病，常年都需要住院、吃药，花费天大。
还有个在上大学的妹妹，也就是王昕柠。
她也只是个25岁的普通女生。
顶著这样的家庭压力。
她哪敢来做这收入不確定的直播？
她当时其实图著杨崢有钱，能包养她来的
可杨崢跟她交流过一次，把她带来崢嶸传媒后。
便没再找过她。
先天后妈圣体的裴依嫚，都还壮著胆子，主动约过杨崢一次。
但王昕楠却没敢。
因为当初她问过杨崢，他们算什么关係。
杨崢回的是，老板和员工。
“辅食的话，我当然还是推荐婴贝萌宝。”
王昕楠看著镜头微笑道。
说话间，她不经意般的抬眼一瞥，而后身形微顿。
不远处，杨崢正双手抱胸的站在那。
王昕楠愣了得有3秒，才反应过来，继续说道：
“这个品牌的婴幼儿辅食，是我一直推荐的，好评率將近100。仅有的几条差评，也只是抱怨发货太慢了。”
面上平静的说著熟悉的台词。
但她心里已然是波涛汹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