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思绪急转,最后点头道:“有点。”
说著,他轻嘆了口气:“张叔您帮过我很多,我是真拿您当长辈的。”
张鸣强轻笑点头:“还行,能跟我老实承认,就说明你这话不假。”
他顿了顿道:“清澜是我大哥的独生女,说起来,她在红夏资本的地位,比我都高。”
“她无意从政,所以我大哥的资源,会转移到我儿子身上。而我要给她的补偿,就是商业资源。”
“而她並不喜欢房地產行业,不愿在龙鸣集团发展。更倾向於网际网路行业,正好你的崢嶸传媒冒头了。”
“她跟我说,要代表龙鸣集团入驻崢嶸传媒,我没办法拒绝。”
“而红夏资本的代表位置,是她自己去爭取来的,在今天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
是真是假?
这並不重要。
因为无论真假,局面都已经形成了。
杨崢看了张鸣强一眼,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张鸣强苦笑摇头:“你小子年纪轻轻的,哪来这么重的防备心?”
说完,他又轻嘆道:“我知道你大概率不会信,但我希望你能记住,我们之间的商业行为,不影响私交,尤其是你跟漪涟的关係。”
杨崢沉默片刻,开口道:“这也是我希望的。”
张鸣强满意頷首,拍了拍他的肩道:
“其实清澜虽然拿到了椰嚕大学的ba学位,但实际经验並不丰富,她去崢嶸传媒,更多只是想去歷练,累积经验而已,你也不用太在意她。”
“那丫头心高气傲的很,更想的是自己从无到有的创业,而不是摘別人的桃子,这也是我没拒绝她的原因。”
果然说到了这个“迫不得已”。
杨崢没回话,只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