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铁拳铁腕,俨然一个冷面圣僧武僧散打僧,便道:“别人只是在走剧本,提醒你两句要开演了你就把人家一拳打碎了。”“一个幻影,管它做什么?“商道灵满脸不屑,“既然要演,那就演到底,我待会就会把那幽灵永镇雷峰塔下。"说罢,他已从袖中取出几张封印鬼物用的黄符来。
戏班子只是让他别把那戏鬼打得魂飞魄散,可没说不能封印一-至于通灵劝对方成佛成仙,刚才嘛,已经证明了那个鬼不可沟通了。既然如此,他就按这无聊幻境的戏码来,将破坏了他计划的鬼永世封印。对,那个鬼破坏了他想让她看看人的灵魂有多丑陋的计划。令他心中极度、极度不快。
“你要演就演吧。“荣春松心觉让这大男主过过戏瘾也好,让他体会一下他向往的高雅艺术,别让孩子太艺压抑了,以后又敌对正派中的高雅人士!“不过演完了别忘了把那个青衣放出来。”“什么?”
“超度、净化,这两种法术无需和对方沟通也能做到吧。我看那花月仙并非厉鬼,只是痴迷在这戏台幻境中,她生前对戏曲也有许多贡献,没必要赶尽杀绝,你小子还要封印人家。”
荣春松继续道:“至于被魇住的三位角儿,你不是就道号魇巢嘛,解开梦魇还难得到你?″
商道灵心中十分不悦。
她时时捉弄他、戏要他,似乎很爱玩,很不羁。但她依然信奉着俗世的是非正邪。哈,枉他还觉得她和他有点像。
【攻略对象商道灵不赞同您的做法,好感值-0。目前好感值35。)又来了,又不赞同。
荣春松发现她只是希望他正常一点少杀杀杀一点,他立刻就会点一个踩。不过看在他雷声大雨点小的份上,她大人不计小商过。对他的人性和品德,她还想给到一个拉呢。
大度的她,干脆好好点拨他一下:“你要是就此封印了花月仙让她不得超生,别人也只会当你打败了一个化为怨灵的名伶,何况,她似乎也不是怨灵。可你若是开解她、超度她,她得以解脱,你也因此获得一番美名,名气大涨,不是两全其美吗。”
“沧浪曲社是姑苏台最著名的戏班之一,若能得沧浪曲社宣传,不出半个月,不止姑苏台,临近的南方诸城都会将今日的美谈传开。就算你不要名吧,你不是还要钱嘛,对你这个小商以后接更多单嘀嘀打更多人也大有裨益。”“还有,对宣传我们华藏教也大有用处!你身为区区K7,还是赶紧听本座命令行事。”
亏这大男主日后还是个坐拥万千教众的邪教头子,前期居然连积攒人望的道理都不懂。
画面中,商道灵若有所思。
半响,他徐徐笑道:“原来是教主大人您想要这个美名,也不是不可以…”果然,和大男主这个法外狂徒说人性说道义是说不通的,但一说利益,他又是个略通人性者了。
不远处,已然江河翻涌。
商道灵抽出腰间漆黑长剑,道:“不过,教主大人可别忘了我今日给您挣下这美名的"功劳'。”
事还没办成呢,这就开始邀功了。
对这个记账哥、邀功哥,荣春松只在他“后面"一拍,道:“多说无益,快上。”
大
哪怕真来了条会呼风唤雨的千年蛇妖,对他来说也是三两下的事情。毕竟前几天,他才刚杀了一条会召唤海水的千年蛇怪。这道行不足二十年的女鬼伪装成的白蛇,她的“水漫金山”,在他看来根本是雕虫小技。黑剑落下,幻境中千丈的巨浪,顿时如轻飘飘的戏台幕布般被他劈开。他手提长剑,步步逼近。
每走一步,护卫在"白蛇"身前的水族便消散一丛。终于,连守在她身边的青蛇也消失了。
“你还要演多久?“商道灵一手提着长剑,另一只手--拖拽着万千幻影中的一个,那呆呆愣愣的许仙。
“你最后的这个布景人偶,我带过来了。我那个荷花天尊让我陪你演,我就勉为其难陪你演演。”
“还有最后一折,蛇妖镇在雷峰塔下,一个无用的凡人日日在塔旁清扫落花。演完,你就赶紧超脱离去。”
仅剩她一人的白蛇、那扮作白蛇的青衣,却是不曾看向被他拖行而来的许仙。
她眉目依然优婉,依然平静,只注视着雨迷离的寰宇,这她一手布置的戏台。她无奈道:“道长,这最后一折戏,倒是你演得不太好了。你身法诡魅,言笑轻佻,哪里还有金刚怒目、八部天龙的威严?”姐你这一番话真是太有风骨,太有戏骨了。但是嘛,又把大男主给激怒了。
荣春松按住面色已经越发阴沉的商道灵的肩,道:“别急呀,人家老艺术家点评点评你这个新人的演技,给你建议呢,是出自好心啊。”嗯,她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像在防止大狗爆冲?被她一按,商道灵神色一顿,眼中的阴鸷转为讥诮,对面前的花月仙冷笑一声:“看来你有意识。”
“只是因为…道长一直在我精心布置的戏台中大行破坏,我见布景倒塌,也逐渐看清景外真实的人间了。”
水漫金山的滔滔江水,此刻皆化为轻柔雨丝落下。雨中的青衣低声道:“这最后一幕戏结束后,道长将我封印镇压也好,打得魂飞魄散也好,都是我罪有应得。只是,还望道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