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败露后跳楼自杀。她本人也被一中劝退。】
【这事居然是真的,之前不还说是谣言。】【一中嘛,你懂的。】
【靠,一中不要就扔到十二中来,当我们垃圾回收站啊!】【班长,你去跟张主任说说,别让她来我们班,强/奸犯的女儿,想想都觉得恶心。】
【为什么不让她来,我们班这个多人还怕弄不过她。就当多了个玩具,想想都觉得有趣。】
高二这一年,对舒迩而言就是一场漫长到看不到尽头的折磨。他们对她的排挤、孤立无处不在。
舒迩最害怕的就是需要团队协作完成的小组作业。分组时永远没人愿意和她站在一起,最后还是张芯芯“大发慈悲”收下她,而作为回报,她需要一个人完成整个小组的作业。
至于课桌里被丢垃圾,书本、文具被藏起来更是家常便饭。她不知道是谁干的,但她的座位在中间偏后,前后左右都坐着人。干这些事的人,不可能不被看到。只是所有看到的人都默契地移开视线,当了共犯。舒迩去找过班主任。
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老师,听完之后皱了皱眉,说:“可能是有人恶作剧,你注意观察一下是谁,有确凿证据再来找我。”接着,他又补了一句,“同学之间要和睦相处,还是别太敏感。”闹到最后,竞然是她太敏感。
舒迩不是没抓到过人,那人也跟她道歉了,可下一次还是会发生同样的事情。
因为根本不止一个人。
她以为只要自己忍过去,事情总会过去的。可她不知道,她的沉默落在这些人眼里不是息事宁人,而是默许。默许他们对她做更过分的事情。
开学第三周,她第一次被关进厕所。
那天晚自习课间,她去上厕所。
刚走进隔间,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紧随其后的是一声脆响,有人把拖把横着别在了门把手上。
舒迩急忙拍门,喊“有人",可回应她的只有嘻嘻哈哈的哄笑声。上课铃响后,她们都出去了,离开前还顺便关掉了厕所的灯。没人来找舒迩。
她在厕所的小隔间待了整整一节课,直到晚自习下课,其他班学生来上厕所才把她放出来。
自那以后,舒迩就时常被关厕所。尽管她想尽办法避免,但依旧防不胜防。那一次,她回到教室后,发现自己的书包被人翻过一遍。课本散了一地,上面被人踩了好几个脚印,其中一本泡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脏水里,近乎报废她蹲在地上捡课本的时候,张芯芯就坐在边上跟人聊天,笑声刺耳,充斥着恶意和挑衅,毫不遮掩。
舒迩攥着那本湿透的课本,指尖发白。
下一秒,她朝张芯芯冲了过去。
那是舒迩第一次跟人打架。
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受伤是必然,但张芯芯也没占到便宜,同她一样狼狈。
事后,两个人被一起带到了教务处。
教导主任明显偏私女儿,再加上是舒迩先动的手,最终舒迩记过处分,而张芯芯只需要写一份检讨。
脸上的伤口自然瞒不过贺桉。
舒迩担心翁芸看到会难过,便说自己有问题要请教贺桉,打算等她睡了再回家。
贺桉去药店买了药,借着小区楼下的路灯给她处理伤口。酒精擦过破皮处时,他的眉骨绷得死紧,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下一秒,他哑声开口:“我明天就去申请转校。”“不行。"舒迩几乎是立刻拒绝。
他动作一顿,抬眸看她,墨色瞳孔里满是心疼,喉间滚出一句压抑至极的话:“迩迩,别拦我,求你了。林叔叔要是知道我把你照顾成这样,他一定会怪我的。”
舒迩按住他的手,“你必须待在一中,就算是为了我爸爸。”“什么意思?”
“我爸爸不会希望看到你自毁前途的。还有杜阿姨,她那么辛苦地抚养你长大,你不能这么对她。另外,"舒迩深吸一口气,眼底盛着细碎的泪光,“两个一事无成的人,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怎么找人。”以目前的情况,单靠她自己为林序南翻案几乎是天方夜谭。说她现实也好,说她好利用贺桉也好,贺桉都必须留在一中,必须考上最好的大学,必须拥有更好的人生。
“那你怎么办?”
贺桉那么聪明,当然知道舒迩的意思。
可就是因为知道,他才更觉得难过。
“我自己想办法。"舒迩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有些孩子气地自言自语,“早知道当初就该去学散打,也不至于现在连架都不会打。”舒迩查过十二中的校规,被处分的次数多了,校方有权直接做开除处理。她不能没有书念。
最后,她只能放低姿态去找张芯芯求和。
“好啊,"张芯芯笑得一脸伪善,“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咱们的确没必要闹成这样。”
后来又多了一个江舟野。
不知道哪根筋搭住了,非说喜欢她。
平日里,应付张芯芯的各种过分要求已经让舒迩筋疲力竭,她实在没有精力再去处理这种莫名其妙的好感。
江舟野说喜欢她,舒迩其实一个字都不信。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会无条件保护她,而不是建立在威胁和交易的基础上。“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