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都舒服坏了,她好喜欢这样压着江景舟,看他因为呼吸胸膛不断起伏,感受着他温热又带着微凉的肌脱触感。
真实得好像这个人完全属于她一样。
很热,又很舒服。
她觉得空气里像是弥漫着一股很潮湿的味道,和江景舟的气息混杂在一起,仿佛变成了一种罩子,把她整个都罩在里面。好喜欢江景舟……他好帅啊……
怎么会有人这么帅身材又好的。
一定是因为在梦里的缘故。
“看什么看?"他还皱眉,“快点起来!你要咬到什么时候?”杨珍没动,他却伸手来推她,力气大得好像真要把她推开一样。凭什么阿……杨珍的眼神充满控诉。
这是在她梦里哎,现实找不到男人也就算了,凭什么她梦里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这样的绝世尤物,还要对她又冷嘲热讽又推推操操啊……杨珍委屈极了。
她也没想哭,只是不知道怎么的眼泪就掉了出来,还止不住,很是恼人。“唉……
她听见江景舟叹了声气。
他又把手松开了,不推她了。
阿那这样的话……那她……
啊那她别的地方还没有见过呢,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啊?杨珍伸手去摸,江景舟被她吓了一跳,直接坐了起来,还凶她:“喂杨珍!你手往哪里放?”
杨珍绷着脸面无表情,也不说话,就这么直挺挺看着江景舟。反正看他一会儿他自己就会答应的,刚才就是这样。江景舟冷着脸:“你还想走我后门,门都没有!”杨珍心想,这是她的梦啊,她说了算的。
她不听,只顾着往里伸,但是江景舟力气也好大,她一点也伸不进去。杨珍咬咬牙,纡尊降贵地开口说了句:“我就摸一下,求求你了,给我摸一摸……
她求了半天,江景舟终于肯了。
“你自己说的,就只是摸摸。”他还在那里自说自话。杨珍才不理他呢,女人在床上说的话也相信?她都碰到了,怎么可能只是摸摸呢?
没想到她刚想单刀直入,又被察觉的江景舟一把抓住了。他还挺生气:“喂杨珍!说好了不准再往里面伸!”杨珍不满地和江景舟争执起来,他总是反抗干什么!懂不懂在别人梦里要听话呀!
在争执的过程中,杨珍的手指被崴了一下,痛极了,她“啊”了一声,一下子惊醒了。
杨珍懵然地在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眼手机--凌晨5点多。她缓了好半天,满脑子还在回味,之后又忍不住想一一嗯?这次怎么不一样?
怎么多出一些,嘿嘿…多余的内容呢?
杨珍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被子。
哎呀,想不到她在梦中竞是这般狂野,和她本人一点也不一样呢!杨珍想着、想着,觉得自己指尖和嘴唇上,仍然有那种触觉。她整个人都被这种感觉包裹着,越想越觉得面红耳赤。真没想到,这个梦还能有延伸版呢。
回味着,回味着……杨珍突然觉出了一丝不对劲。江景舟后面好像还很配合啊,那干嘛要打她那一拳?杨珍怔怔,她想了半天,反复回忆着那个画面,她突然想起那个时候,她眼前总有什么很晃眼,一闪一闪的,很恼人。杨珍想了好一会儿,恍然大悟。
那不是江景舟打了她,是她撞在了什么东西上。应该…是灯。
那是灯吗?
杨珍越想越觉得真,春梦的发生地点,在那个酒店呀,她有印象。她记得她当时应该是住在4楼的房间。
具体的门牌号她不记得了,但她记得是哪家酒店。一个念头在杨珍心里升起,让她一下子没了睡意。如果说。
假如说呢。
万一的万一……
那不是一个梦,那么这段时间以来,江景舟身上发生的一切事,对她的态度,对她说的话,是不是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是这样吗?
她想起初次重逢,在杨烁的办公室里,他用那种很有深意的眼神看着她,开口介绍她是一一前女友。
他一而再再而三,说着一些模糊的话,诡异又自然地对她表现出的亲近,说他没有错认她。
几次三番地试探她是不是单身,有没有男友。她回想起在早茶楼门口,江景舟气急败坏瞪着她时,问她的那句话一一你就没想过我吗?
问她一一现在跟男的,是不是还那样做。
仔细想起来,江景舟当时说这话的眼神,似乎谈不上有恶意。这一系列的猜测,突然让杨珍有些毛骨悚然。就像是她的记忆分明是连贯的,那天喝醉了酒,可她自己仍旧觉得自己很清醒,她觉得自己能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分明一切都是完整的啊,怎么会凭空多出一段记忆来呢?那究竞是不是春梦呢?她杨珍,难道会和江景舟在现实中发生那种事吗?他凭什么呢?江景舟凭什么啊……
杨珍双目圆睁,仿佛入定。
不行。
她现在浑身发热,一身的力气没处使,她觉也不想睡了,班也不想上了,一心·都只想要证实一下,她脑子里正在想的这件事究竞是不是真的。“苏莉。“呼吸之间,杨珍已经做好了决定,她发消息,“帮我再跟厂里请一天假,我今天有点事要去办。”
还没到六点,苏莉可能还在睡,杨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