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好。”
踏出了几步,江景舟又回头:“多关注下员工福利。”
杨烁懵了。
他在原地站了半天,看着江景舟越走越远的身影,虽然不懂,但他悟出了一丝道理——这是在点他呢。
难道他对工人不好?是不是谁跟江景舟告了他什么黑状?
回顾回顾,他这些年,除了给一些不中用的工人穿过小鞋,搞过几次软霸凌,没事上上眼药,偶尔昧点儿厂里逢年过节发的礼品之外,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啊。
身为一个不大不小的领导人,他既没有在工作上出过失误,也没有延误过订单,更没有跟女下属搞过关系,只是捞了那么一点无伤大雅的油水,平日里颐指气使了些,这种事,上面都是默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杨烁想破了头,也想不出究竟是谁能去江景舟面前告他黑状。
可江景舟这两天,又是放假,又是送下午茶的行为,又明显是有什么指向性的。
杨负责人感到焦灼。
焦灼是一种情绪,看不见,摸不着,而这种情绪也正在伴随着江景舟。
盯了她快一天,除了做事基本上连句话也不说。
偶尔低头看会儿手机,表情看着也很平淡,不像是在跟男人谈的样子。
所以,她到底有男人没有?
他看她干的那活儿也不轻松,应该是手疼,她吹了好几次。
杨珍的那双手,只是一双很普通的手,不修长,也没有明显的骨相,普普通通很端正的一双手。
却格外有力气。
还莽撞。
不知轻重。
江景舟不知想起什么,眼神都有些变了,他慢慢又悠长地望着远处,显然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那双乌黑好看的眸子里,似乎浸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但是很快,他皱皱眉,猛地拽了自己胸前的领带一下,像是恨铁不成钢。
笨丫头。
就这么一双不经看的手,他还要惦记着会不会累着她,还要帮她揉。
她现在却要为了别的男人来这里做这种苦力,弄得自己手指痛。
杨珍。
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和你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