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丰艾大惊:“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知道?”沈致弥已经绝望地捂住了脸,只听到林岳平兴奋地道:“当然是我在小红书搜到的啊!你不知道吗?繁星在鹏城也有分部来的,那边有个星探从弥仔小时候就开始跟进了,只不过他不愿意来咱们繁星而已…”“弥仔、弥仔,弥仔是你叫的吗?”
米纯缩在一边不敢吭声,平子哥斗胆一撇嘴,哼哼唧唧:“我叫叫怎么了~从这一天起,丰艾决定继续讨厌每一个繁星人。大
热搜上星二代和童星演员的营销大战打得火热。专心沉淀的沈致弥莫名其妙被拉出来踩了一脚!今天这个营销号盘点“三大戏剧学院历届艺考状元",明天那个自媒体博主剪辑“你可能不认识他/她,但你一定看过他/她小时候演的XXX"。这些零零散散的账号看似毫无关联,实则共处矩阵、联动配合,默默在消除沈致弥去年辉煌战绩的残留影响,想要拉满观众对本届艺考大军的期待。张尔上完课路过大一教室,还特地把沈致弥叫出来。“最近这个风是妖风!还到处飘花粉,搞得人呼吸不舒服,平时出门最好戴上口罩帽子。”
沈致弥起初没听懂:“老师,我不过敏。”他也的确戴了帽子出门的,只不过进教室后就摘下了。张尔欲言又止,哽了两秒,从随身包里掏出一包黑巧:“好好听课,拿去吃吧。"说完,拍拍这孩子的肩膀,慢悠悠晃走。综合来说,老胡、小黄师父和许星惟三个维度的联合出力确实有成效。沈致弥有在认真学习、沉淀心态。
他就像一个台风眼,周遭都卷得水漫金山一片狼藉了,每天依然照常上课。正课也好、选修也罢,出勤统统拉满,大小作业、大小论文从不敷衍。课后还要自己预约琴房练琴,以及在网球社找搭子一起练球。一周七天,给自己满满当当安排了6天半!剩下半天,人家要连麦打游戏的。
然而就这么一个老师同学眼中务实低调的好学生,时隔不到一年,在互联网上的形象已经被有心舆论运作成了"最糊状元"。看着是想赶尽杀绝,连买股粉也不打算给沈致弥留几个。丰艾真搞不懂这么做有什么用处:“说你糊,难道他们就红了?不会真以为内娱只有300个活粉,此消彼长吧?素人就素人,还半素人,讲得人好像一只妖精。”
沈致弥无所谓地换上运动服:“我去打球了。”临走前他问:“晚上和我一起吃还是你自己解决。”“我等你打完球一起。”
丰艾回答也依旧不变。
沈致弥在社团群里找的球友是导演系大三的一位师兄,叫做缪斯言。如果用网友的话评价,此人也颇有几分姿色。然而人家志在做导演,而不是演员。之所以会答应社团新人的邀约,纯粹因为缪斯言很眼熟沈致弥的名字,想着一睹真容,没准以后能有机会合作。
沈致弥和他熟了以后很快得知了对方的目的。他没有泼冷水,而是要了缪斯言的短片作品回去看。怎么说呢,个人风格很强烈。
如果缪斯言家里有矿,他未来也许会愿意和这位师兄合作。否则的话,沈致弥将引用马玉良的劝退名言一一
回家去吧,转行越早,越快回本!
说回网球,两人水平相当,都是从小练起的扎实童子功,且都拥有高挑精瘦的身材。整个没课的下午,顶着温度恰好的阳光,打得酣畅淋漓,完全忽视了球场周围的目光。
散场时,刚好预约晚场的同学也来了,顺利交接。沈致弥脖子上挂着毛巾,刚想拿出手机回消息,有一个踩滑板的从网球场后面的小坡冲下来,缪斯言想去拉人已经晚了,他只能尽力撑住沈致弥的背部不让人摔跤。
“啪!”
清脆的一声,无人伤亡,除了砸在护栏上的手表表盘。滑板哥连忙道歉:“对不起啊,我赔你!”沈致弥抬起手,屏幕果然碎成花了,虽然还在正常显示,但这块表显而易见是要拿去更换表盘。他顺着缪斯言的力道站起身,摆摆手:“没事……滑板哥仍不肯放弃:“我直接转你钱吧!”还是缪斯言再次出声拒绝:“说不用就不用了。”摆脱了麻烦,心情不至于很糟糕,但也好不到哪去。和丰艾吃饭时,沈致弥扫了两眼屏幕:一次哗啦啦地像过电一样,显示他心率124,有点激动;一次屏幕快闪不停,从锁屏状态再次蹦到心率监测。什么意思啊,这么喜欢监视我?
丰艾扒拉着一点菜叶子,随口道:"重新买一块吧。”沈致弥放下筷子,擦擦嘴:“本来想等今年9月份换新款,也许是被它听到了吧。”
睡觉前,他特地找出一个盒子把这块表装起来。然而入睡后,沈致弥莫名其妙梦到自己又戴着那块表正常地上课、训练、运动、练琴。表里甚至还多了压根不存在的数值监测,涵盖他从出生到现在17岁的全部数据!
每一项点进去,竞然还有具体又奇特的说明。“0岁,你出生了,身长和体重处于婴儿平均水平。”“3岁,你各项发育水平超过99.97%的同龄人,因为过于可爱,收获的爱意与自身魅力双向反哺,形成初始气场循环,身边刷新友好人格的概率提高至80%。”
“6岁,你的智力开发有了质的飞跃,持续收获爱意。”“8岁,你的天赋首次被深度挖掘,并联动智力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