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关系之后,詹仲闻邀请殷栖迟等拍卖会后去探索秘境。“不了。”殷栖迟摇头。
詹仲闻有些疑惑,“怎么了?”
殷栖迟回头看了一眼,柔声道:“我家少爷正在休养,我要留下来照顾。”“你家少爷?”
詹仲闻对殷栖迟的过往也早有耳闻,殷栖迟曾经是个仆役,后来虽说进了宗门依旧知恩图报,带着他那凡人少爷,可没过多久他的少爷就销声匿迹了。不少人私下猜测他已经把他的少爷暗中处理了。这件事据说还引发了一阵动荡。
只不过随着后来殷栖迟成为了丹修,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人再提那陈年旧事。
怎么……难道还没被处理吗?
殷栖迟看出他的疑惑,但也没多解释,起身送客:“这个点我家少爷快起床了,我得去看看。”
詹仲闻很好奇,他配合地站起往外走,嘴里问:“殷兄的少……?”殷栖迟不回答,只摇了摇头。
詹仲闻识趣地没有再问,很痛快地告辞了。江寒鸦醒来的时候,殷栖迟正坐在他床边。他早就想问了,殷栖迟是怎么那么精准地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的?殷栖迟坦坦荡荡,指向床头:“宝宝看护仪,经过我的改装,增加了检测体征的功能,你快要睡醒的时候我就知道,可以及时赶回来。”江寒鸦”
“我只是不想你醒过来的时候是一个人。”殷栖迟道:“以前我在原来世界的时候,每次睡醒心心情都不好,有一种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江寒鸦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也罢,反正也只是小事而已。
在江家的时候,江寒鸦已经习惯了一举一动被人盯着,倒也没有太大的不适。
而且殷栖迟太过坦荡,一点也不遮掩,再加上知道殷栖迟是穿越的,江寒鸦本来就对他比一般人更宽容,后来成了朋友,宽容度更是直线上升。江寒鸦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对他来说,孤独才是常态。然而,有一个人陪在身边的感觉,似乎也不错。江寒鸦低头看向殷栖迟握住他的手。
殷栖迟的手温度一向比较烫,他手掌宽大,覆盖住江寒鸦的手掌,像是保护又像是禁锢。
他第一次有这样亲近的朋友,不是很明白朋友间具体的界限。但是,既然是殷栖迟的话,似乎也没有关系。拍卖会不需要殷栖迟亲自来,这么多年了,早有一套成熟的流程,给一些人提供工作,更有助于稳定他的地位。
百万漕工衣食所系,利益共同体比忠诚更能凝聚人心。江寒鸦坐在包厢里往外看,拍卖台上每一颗丹药都单独装在一个精致的玉瓶里,显得十分珍贵,和之前被堆放在碗里的样子完全不同。拍卖会主持人舌灿莲花,每一粒丹药经过他的言辞解说,都仿佛是稀世珍宝,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台下竞拍的人声音此起彼伏。
殷栖迟突然道:“我很能赚钱,对吧。”
江寒鸦点头。
他感到佩服。
殷栖迟虽然性格有些……别具一格,但的确是人中龙凤。从毫无根基起家,短短二十多年就建立了一个这样稳定的势力。表面上看上去似乎只是普通的富有丹修,但暗地里,殷栖迟还攥着一张由无数仆役结成的情报网。
无数沉默的,不被人注意的,当做工具一样的仆役一同构筑成了这样的一张大网。
“不过财不外露。"“殷栖迟很顺利地找到了借口:“我这次请你来,除了想让你在这里养伤之外,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什么事?”
殷栖迟解释道:“丹修个个是肥羊,我这段时间成了最打眼的那一个,根基又浅,也没依附什么势力,根据情报,已经有不少人打上了我的主意。”“我有钱,又会炼丹,很多人想要把我收入麾下。”他皱眉:“过段时间要选拔核心弟子,其实就是拜师。要是我有了师父,我的收入自然要孝敬一部分给师父,当师父有需要,我还得无偿炼丹。”江寒鸦一听也明白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有了师父相当于头顶上凭空多出一座大山。“以你的能力,不需要像那些普通的人一样拜师。“江寒鸦说:“而且你身上秘密多,如果碰上一个好师父还好,若是碰上一个为老不尊的,那就是有害无利。”
他很快明白了殷栖迟的想法:“没有灵根,不会修炼的少爷是一个吞金白Ⅱ
江寒鸦:“如果你多了这么一个累赘,那么想从你身上得利的人,估计就会重新考虑了。”
殷栖迟没有点头,而是先纠正道:“不是累赘。”“是我的宝贝大少爷。”
江寒鸦看了殷栖迟一会,对方笑意盈盈,江寒鸦习惯感情内敛,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去。
耳根微红。
因为世界不同,殷栖迟的性格格外奔放洒脱,表达感情时也毫无顾忌,江寒鸦知道这一点,所以虽然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排斥或者想要躲避。也就是殷栖迟了,情况特殊,如若是换成其他人,江寒鸦早就拉开距离了。他轻咳了几声,把重点拉回来:“你想怎么做?”想避开祸端,殷栖迟有无数种办法,但他选了自己最喜欢的一种。“让没有灵根的凡人拥有灵根,此前从未有人做过这样的尝试。”修真界针对灵根的研究不少,修复受损灵根,提纯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