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就此打杀了你,你还是识相点,早早退去吧!”
江寒鸦没有理会他们的话。
确认这三人已经将自己所会的招式全都使出来后,他便不愿再和他们继续纠缠了。
江寒鸦右手持剑,没有什么花哨的动作,只简简单单往下一劈。
凌厉的剑势便仿佛泰山压顶,从上往下镇压而来。
只一招,三个金丹期修士就战败了。
“你!”
三人从空中坠落,摔倒在地上,口吐鲜血,不敢置信地看着慢慢走近的江寒鸦,一边咳血,一边想继续说些什么。
不过江寒鸦对他们接下来的话语不感兴趣。
未免三人碍事,他用剑柄一个个敲晕了他们。
他再度跨过门槛,进入戒律堂时,里面的人神色都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在三个金丹修士被江寒鸦击败,从空中摔落时,殷夫人便悄然走到殷栖迟身边,想趁江寒鸦还未曾进来,先把殷栖迟给结果了。
她一双美目此刻全是怨恨。
这下贱的杂种怎么有这种运气?
她原本想让殷栖迟被活活打死,特意吩咐下去,要让殷栖迟在一百棍打完后再断气。
然而现在也顾不得了。
她绝不会让这贱种就此逃出生天!
然而江寒鸦离开前往殷栖迟身边扔了个防御型的玄具,使得她不管再怨恨,都无法趁机要了殷栖迟的命。
现在没人压着殷栖迟了,他也不起来,挺惬意地躺在行刑台上。
见殷夫人过来了,还勾起唇对她笑了笑:“我之前写信让他别来了,但他就是担心我,偏要过来看看,唉,没办法,他还是太紧张我了。”
“哎呀,本来还以为今天难逃一劫了呢,现在看来,我的命还是太好了。”
殷夫人一听殷栖迟这话,再配上他有恃无恐,混不吝的样子,气得几乎要失去理智,一张脸也扭曲得不成人形。
她也是金丹期,尽管是用丹药堆上去的金丹期,金丹修士该有的能力也是有的。
就在她打算拼尽全力击碎防护玄具,再彻底要了殷栖迟的命时,江寒鸦跨过门槛进来了。
殷栖迟瞬间变脸,表情从闲适自得无缝切换到了惊慌和绝望。
于是殷夫人立刻被定在原地,高高举起的手也僵直了,一动也动不了。
殷栖迟立刻用满是憧憬和带着一丝仰慕的表情看向江寒鸦。
江寒鸦:“……”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转身不去看他。
迅速将戒律堂里的人都料理了之后,他慢慢走向了之前说要替江寒鸦的长辈好好管教一番江寒鸦的戒律堂长老。
虽然被称为长老,但实则外表看起来像个中年人,一点也不老。
“你此前说,要替我的长辈管教我?”
江寒鸦伸手扼住他的脖颈,将他提了起来,慢慢地道:“我最不喜听到有人冒犯我的长辈了。”
戒律堂长老被他掐得几乎要昏死过去,脸皮紫涨,不断挣扎。
然而江寒鸦掐着他脖颈的手依旧稳如磐石,“以后不许了,知道吗?”
戒律堂长老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点头。
江寒鸦满意了,便松开手,将其丢下。
随后用剑柄也将他敲昏了过去。
做完一切之后,江寒鸦本以为自己的手段能让殷栖迟产生戒备,最好再萌生出战意。
之所以把戒律堂的长老掐着脖子提起来,一方面是江寒鸦对他之前的言论的确不满,另一方面也是想要恐吓一番殷栖迟。
杀鸡给猴看。
然而回过头一瞧,殷栖迟不仅没有被吓到,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呃……一言难尽。
江寒鸦:“……”
你看着这些人的惨状,就不能联想一样我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你时,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
殷栖迟当然是装的。
他其实很想笑。
主要是因为,刚刚江寒鸦掐着戒律堂长老的脖子把人提起来的时候,因为身高不够,还爬了两级台阶。
殷栖迟差点就笑出声了。
不过他具有较强的表情管理能力,还是控制住了。
见江寒鸦朝他走过来,他用特别仰慕,仿佛看救世主的表情,虔诚地看向江寒鸦:“多谢……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还虚弱地咳了两口血出来。
江寒鸦:“……”
江寒鸦:“…………”
他感觉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