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在后面全程看着俩人那及其暖昧的眼神和对话的小护士懵懵地说：“哦，好。”
霍城焕低头看了眼地上那破烂不堪还带着血迹的半袖，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总不能光着身子出去。
正琢磨，梁茵忽然又回来，往他怀里扔了个什么东西就走。霍城焕下意识接住，看到是一件崭新的白衬衣，衣服上的包装和价签都还在，是她之前提过的早就给他买了但一直没机会拿给他的那件。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之前那些污渍和血迹已经被她擦得干干净净，于是他拆了包装，摘掉价签，直接套上了身。尺码刚刚好。
他抬起头问护士：“在哪里缴费？”
护士说：“跟我来。”
霍城焕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带出去扔进垃圾桶，跟着护士去缴费。一小时后梁茵下班，出了急诊大楼，看到柱子旁斜倚着一道高大的身影。她当没看见，径直走了过去。
身后的人追了上来，牵住她的手，“茵茵。”梁茵甩了一下，没甩开，“不想和你说话。”男人有点耍赖似地将人禁锢在怀里，“别生气，是我不对，不该瞒着你。”梁茵推了他胸口一把，“医院门口呢，一会碰到我老师。”这一下刚好按到他的伤口，虽然没有太用力，但他反应特别大，捂着胸口喊疼，又说胳膊没劲儿，开不了车。
梁茵板着脸拿了他的车钥匙转身往停车场走。回家的路上，梁茵一直没有讲话。
她已经熟悉重庆这迷宫一样的道路，飞快穿梭在四通八达的高架桥上。下了桥，途径一条宽阔的马路，梁茵忽然看到不远处的路边有一抹鲜亮的红。
她下意识减缓车速，慢慢将车停在路边，刚要解安全带，坐在副驾驶的男人先她一步下车，一路小跑到前方不远处，弯腰捡起一面不知从哪里掉落的国旗她看着他一边往回走一边仔细地将国旗上的落叶摘掉，抖了抖上面的灰尘，随后将它对折整齐，带上了车。
她心里那点怒气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霍城焕将国旗放进前方的储物箱里，转头看梁茵。他用手肘碰了碰她的手臂。
隔一会又碰一下，“好了，别气了，我错了。”“我们以前是不是都讲好了，发生什么事都不许瞒着对方。“梁茵忍不住控诉，“你现在这样，以后你再和我说你很好，你没事，我又看不到你，我会忍不住想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我知道，以后不会了。“他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他低头看了眼胳膊上缠着的白纱布，“而且这伤其实不严重，都是皮外伤。”
“什么不严重，你看你浑身上下还有一块儿好地儿吗？你脑门儿上那个再往下点都碰到眼睛了。”
霍城焕伸手抱她，“知道了，我知道了。”梁茵软了下来，但还是推他，“别抱了，扯到伤口。”霍城焕以一个比较别扭的姿势抱着她，嘴唇贴了贴她的脸颊，瞧着女孩那张依旧看起来不太高兴的脸，“多久没见了？不让抱，还凶我。”“是你先惹我。”
他嗯，“回家吧？我买了小鱼一直冻着，等你回家给你煎呢。”“还有什么？”
“冰箱满的，回去你自己看。”
两人到家后，梁茵先去洗脸池旁把国旗洗了，晾到阳台，回头一看，霍城焕已经把那件新衣服换下去了，穿了件家居短袖。“我怕弄脏，伤好了再穿。"他说。
他去厨房淘米煮饭，又把冰箱里的小鱼拿出来，准备放到微波炉里解冻。梁茵跟过去，接过他手里的电饭锅内胆，“我来做吧，你还伤着呢。”他跟在她旁边，看着她冲洗白白胖胖的大米，“你会炸鱼吗？”“不炸鱼，最近你别吃油炸和海鲜，吃点清淡的。”她打开冰箱，在里面搜罗一圈，拿出一盒豆腐和青菜，一块牛肉，“做个豆腐汤，炒个牛肉。”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了？”
“没毒就吃。”
“哦。"他顺从地点头，“好。”
之前都是霍城焕做菜，这还是梁茵第一次正八经做给他吃，味道竟然还可以。
霍城焕汤就饭吃了满满一大碗，牛肉也吃了不少。梁茵笑眼弯弯地撑着下巴看他吃，“真的假的，你别故意哄我。”“我身上还疼着呢，哪有精力哄你。"霍城焕看着她，“以前你一做菜就炸厨房，现在怎么进步这么大，你们学校还教做菜？”梁茵说：“我们轮流去食堂帮厨，我特意让大厨教我的。”霍城焕给出极高的评价，“非常不错。”
饭后两人一起刷了碗，只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时间就到了。还没好好说说话。
梁茵走到门口，手腕被人拉住。
那人轻轻从身后拥住她，鼻尖深埋在她颈窝，闭着眼睛不说话。梁茵感受着耳畔他热热的呼吸，轻声说：“你干嘛呀。”“不想你走。”
她转身抱住他，“我时间不够了。”
如今即便在实习期，晚上也不能随意夜不归宿，要按时回学校。霍城焕没有睁眼，“十七天没见了。”
梁茵轻轻抚了抚他的背，“如果明天也不加班，我还回来。”“加班呢？”
“给你打视频。”
他没吭声。
梁茵说：“这几天伤口别沾水，别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