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相识?”
电梯里只有轻微的运行声响。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晚宴的氛围袭来。
方夏迈步走出电梯的同一时间,开口:“不算陌生,是前任。”
小宋:!
小宋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赶紧跟上方夏的脚步。
来到现场,方夏目光快速扫过会场,先确认各项安排无误,这才走向关系熟络的商界朋友。
今晚来的三分之一宾客中,是方夏曾经在美国打过照面的人。
侍应生路过,方夏端起一杯香槟,很快融入现场的氛围。
“李总,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啊。”
“哪啊,方理事长你才是越来越漂亮了,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不远处,徐敬西胳膊肘撞了撞谢砚,下巴轻抬,示意他看过去,调侃:“谢砚,你看那边。”
谢砚侧身,顺着方向望去,眼神微滞,目光瞬间定格在方夏身上。
她一身白色的商务礼服,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自信成熟的气质。
周围的朋友也纷纷望去,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还真是变了。”
“以前哪有这气质。”
他们的目光落在方夏的身上,方夏笑容灿烂,谈笑风生间目光不经意扫向他们,精准对上谢砚,接着对身边人说了什么,便端着酒直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方夏脚步轻盈,身后带着助理,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徐敬西几人都没想到方夏还敢主动过来,不约而同有些错愕。
她来到他们面前,任由他们打量,眼中波澜不惊,声音平静而清晰。
“好久不见了,你们还好吗?”
说完,她看向了谢砚,嘴角漂亮的扬起来。
“别来无恙,谢砚。”
谢砚黑眸沉了沉,“别来无恙。”
目光相撞的那一刻,谢砚表面不为所动,握着香槟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
徐敬西:“方小姐,好久不见,变化可真大啊。”
方夏轻抬香槟,目光从他们脸上划过,笑着说:“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你们变化也不小。”
徐敬西皮笑肉不笑,“哪比得上方小姐,如今可今非昔比,变化脱胎换骨。”
方夏示意小宋拿出名片,一一发放。
“以后有机会,多联系。”
方夏无意跟他们过多交谈,发完名片后,小宋十分有默契,找了个借口支着方夏走了。
这又出乎他们的预料。
在场几人都是国内家世背景响当当的人物,平时习惯了别人的逢迎巴结,本来以为方夏也是过来巴结的,但没想到只是过来发名片的。
徐敬西弹了弹名片,说:“不一样了,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另一人道:“世事难料,架子摆的到挺大。”
谢砚一语不发,手指轻轻摩挲着名片边缘,看向方夏离去的背影。
灯光暗下,众人落座,晚宴开场了。
今晚慈善宴会主题是点亮希望,是啄木鸟公司第一次在国内的慈善活动,旨在为贫困山区的教育事业募集资金。
台上一个被选上来的教师代表讲述贫困地区孩子们的故事,一席话落,方夏带头鼓掌。
贫困区县的短片播完后,开始了拍卖环节。
开场的拍品是十幅画,是山区孩子用蜡笔画的,画风童趣,经过实木装裱后,一幅画拍卖五千起,每次加价不低于一千,拍卖所得将全都用于山区慈善。
台下交头接耳,这样的简笔画在大多数人的眼中一文不值,更别提还五千起,每次加价不低于一千。
不过也有人愿意为慈善事业出一份力,现场有人举起了竞拍牌。
“六千。”
“七千。”
“……”
谢砚身姿笔挺坐在座位上,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着。
身后有人小声跟旁人说:“这样的画,我家六岁的儿子,随手能画二十幅……”
那人话音刚落,就见谢砚举起竞拍牌子。
“二十万,包下所有。”
瞬间,现场安静下来。
坐在不远处玩手机的徐敬西抬起了头,几分诧异望向了谢砚。
台上的主持人没想到有人这样竞拍,拿着话筒礼貌笑说:“先生,拍卖顺序是一幅一幅竞价的。”
坐在第一排的方夏走上了台,从主持人的手中接过了话筒,台下的小宋示意主持人赶紧下台。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谢先生支持慈善事业的心意难能可贵。”
“我代表本场啄木鸟慈善基金会接受谢先生的竞拍,现场还有其他嘉宾愿意参与竞价为山区的孩子们奉献一份爱心呢?”
方夏大方得体,眼神明亮望向台下谢砚。
谢砚回望方夏。
这一刻,周遭仿若按下静音键,一切成了模糊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