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餐厅,清晨的阳光从窗外落进来,散落一地,静谧美好。
温瑶笑笑,跟着谢清誉走过去,在餐桌旁给他们留的位置坐下来。
“哥,嫂子!”谢博瀚在往父亲盘子丢食物的百忙之中惊喜叫道。
他只见过温瑶几次,但大概是温瑶扮演的太合格,每次过来都会陪他玩他喜欢的游戏,所以谢博瀚虽然对自己哥哥感情一般,但很喜欢她。
陈湘楠往他的盘子里又添了些青笋,笑道:“别激动了,先把你的饭吃了。”
谢文华刚帮小儿子吃掉他不喜欢的胡萝卜和蛋黄,抽了桌面架子上的巾布擦唇,看向谢清誉,问起公司的事:“你在国外接手的那个并购案怎么样了?”
谢清誉吃饭很挑剔,不吃的东西很多,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银色的叉子,把不吃的几样食物都拨到盘子一侧,皱眉开口回答:“差不多了,上周走完了最后的流程。”
谢文华点头,似乎除了工作的事没什么能跟这个儿子聊的。
父子俩之间沉默片刻,谢文华放了餐具,拿起杯子,再开口,话题还是围绕工作:“海外那两个项目也进入尾声了?”
谢华集团这两年在海外延伸了几个分线,都是谢清誉在负责,谢清誉读本科期间就进入谢华集团在海外的旗下子公司,从那时到现在已有七八年时间,海外项目几乎被他全权掌握,国内的集团内也有一半都是他自己培养的势力。
他这个挂名的董事长渐渐退居幕后了。
圈子里和他同辈的人偶尔聊起天,都是夸赞和艳羡,说羡慕他养了个这么有能力的儿子。
谢文华喝了口水,把装了柠檬水的杯子放下,再看向这个虽然能力很强,但和自己感情很淡薄的儿子:“那这次回来还走吗?”
温瑶正在剥自己盘子里的鸡蛋,闻言一懵,下意识偏头余光扫了下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
男人放下刀叉,从面前的磨砂玻璃架上抽了张干净的湿帕巾,擦干净手指:“暂时先不走了,海外项目结束,工作重心暂时转向国内。”
温瑶听得微微一愣,边剥鸡蛋边考虑谢清誉的话。
合约还剩半年,她以为安安稳稳演过这半年就可以拿钱走人,但谢清誉如果留在国内,意味着她往后演戏的频率要变高很多。
她边想边不由皱起眉,剥好的鸡蛋放下后,心不在焉地去拿一旁的水杯。
右手握上玻璃杯刚拿起,被身旁的男人按住。
她今早起床换了件衬衫,依旧是纱制布料,宽松柔顺,抬手时袖口滑至小臂处,男人的手此时正压在她的手腕,温热的指腹按在她腕间的肌肤上,传来温度。
她看过去,触到谢清誉那双没有温度的眸子,听到他说:“这是我的。”
“.........”
夫妻之间互相喝对方的水其实没什么,但他们不是真夫妻。
大概是觉得提醒这种事也容易被看出他们夫妻两个不熟,所以谢清誉的这句提醒声音不高,语气也淡淡的。
不过还是被坐在他们对面的谢文华听到了。
谢文华抬头看过来,瞧着两人僵持的动作,陈湘楠不知道他们这处怎么了,也好好奇地看过来。
温瑶感觉到桌上的视线,赶紧把右手的玻璃杯放下,但大家的视线没挪开,还注视着他们的方向。
温瑶想了想,把责任推到谢清誉身上:“他现在有点洁癖。”
谢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