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俩语戳伤,她只会更坚韧更锋利的站在他的眼前告诉他,你个垃圾! 俩人之间暗涌着针锋对决,像是一个强大的磁场,每一次见面总会是俩个电极的互碰互。 江宴妄步调一停,缓缓转身,他好笑地注视着祝书艺,像是被她气笑了。 央璐的眼神流露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心慌,她准备揪住江宴妄的袖子,没想到被他不经意间甩开了。 她是女一号,但不止微校园里面的女一号,她要上更大的舞台,那就是江宴妄心中的女一号。 如果她现在不站出来的话,那么她的话语权绝对由不得她来掌握。 可是,她一点都不想,一点都不想将祝书艺放在眼前。 最终央璐拾起自己的情绪,大方包容的解释,“你哥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可能更想让你对自己的专业投入更好的专注力。” 央璐不说这一句还好,一说这一句,大家纷纷向炸锅了一样。 不过唯一的好处是,因为江宴妄言语太过锋利,大家一致认为祝书艺是凭实力被选上的,而不是因为某种关系而去讨上的角色。 祝书艺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央璐这一把是往火坑里推她啊。 江宴妄瞥了眼央璐,没说什么,绷着脸就走了。 俩人的不欢而散,头一次弄得阵仗这么大。 祝书艺头皮都发麻了。 回去的路上连姜瑶瑶汗毛竖起,都忍不住感叹道,“他真的是你哥,不是你上辈子杀人放火欠下的债么?小江导发火,太可怕了。” 祝书艺把被子拉过头顶,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每一次和江宴妄的不对付,都会花光她所有的精神和力气,她像个尸体沉甸甸地直躺在床板上,苦涩纷纷蔓延着她的心脏。 室友几个都识趣的没有打扰她,拉上门都走了。 过了几分钟,祝书艺吐出一口郁气,吐槽,“这下丢人丢大了。” 她连晚饭都没什么心思吃,一下午除了睡觉就是看书,她爬在床铺上突然手机振动了。 一条没有备注的消息赫然落在眼前。 她不打算回复陌生的消息,可能是心情太差,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发现除了一张照片,什么文字都没有。 照片上是一张手绘的芭蕾舞鞋,糖果粉色系的,从构图能看得出来对方一定是用心了,因为毫无基础的画画功夫,连轮廓都是颤抖的描边,对方一定是努力在画了。 她点开看了好几眼,眼里居然浮现出原燃打篮球样子,是他吗?她无数个猜想渴望在这一刻得到证实。 她动作迅速,起身找了一张抄稿纸,她简单地画了一个篮球的轮廓,用心的将彩色画笔将它填充。 她知道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一定会看得出来。 可惜在她急切的拍了过去,时间在无数个分分秒秒中流逝,对方像消失了一样,杳无音讯。 她失望极了,重新靠在墙上,双腿一撑,整个世界都随之倒立。 她后悔了,早知道这么容易影响心态,她就该打死都不去。 … 几天后,在下课后祝书艺收到一个包裹。 看到邮寄的地址,她心里头一目了然。 苏苗苗这丫头,看来是没忘记她。 她心一磕,感情莫名柔软了起来。 只不过当她好奇的打开箱子,里面居然是一封美式复古的信件。 她左看右看,实在想不出,苏苗苗那样一个缺乏浪漫细胞的女人会做出这等事情,果然外面的艺术留学生就是不一样,这不由让她对苏苗苗多了几分刮目相看。 她雀跃地打开往下读,脸色却越来越沉重。 【艺艺,我现在真的毫无办法,男友劈腿我只能一个人默默承担怀孕的辛苦,家里人得知,想方设法让我回去,可是我不可以回去,因为我想留下孩子。因为这个缘故,他们居然断了我的所有的资金,我能够想到的办法只能联络你了,请原谅我的自私。】 苗苗怀孕了。 祝书艺脸色一白,手指都颤巍巍地合不上信件了。 怪不得她怎么也打不通苏苗苗的电话,原来她的电话卡早就注销了,甚至信件上的地址都是虚化的。 就算她现在过去找苏苗苗,那么大的一个国度,她找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实在是太难了。 祝书艺很担心,她无比担心苏苗苗的情况。 怀孕。 孩子的父亲又是谁? 然而现在谁都无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