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下嘴角,看到小陈在现场若有所思。 等把梁振宏关进警车,少年立在大路一旁,身上的黑色半袖被风吹到鼓起,本来今天又冷又凉,陈楠真担心这孩子被风吹到受寒。 他冲少年招了招手,忽然发现这个孩子眼神里似乎藏了别的什么异样的东西。 不远处进行现场取证的警察拍完路过后,梁振宏的脸因为想逃离被警官摁在了玻璃上,他死死地眼睛怒目圆睁。 可能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小子耍了。 “冤枉啊冤枉!”他抱着头,不安分地大声呼喊。 在等陈楠望回去时,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看到了他,漆色的眸子冷静地与他对视,如此强大的镇定性子。 陈楠头一次感叹,这可真是天生当警察的好苗子。 可如今本就散装的家庭更是支离破碎,小陈摇了摇头,不愿在多说什么。 晚上八点,少年在警局录完全部的笔录。 关于一个姓梁一个姓江,小陈从中了解,才知道这小子随母姓,只不过身世也确实凄凉悲伤,饶是他破了那么多唏嘘的案子,可一听到少年的身世只能无奈地摇头。 正当他看向玻璃内的少年,身后的门被人再三敲起。 “请进。” 只见一个气质温婉的女人和一个穿着棕色西服样的男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而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扑闪扑闪大眼睛的小女孩。 女人看了男人一眼,几乎欲言又止。男人心有灵犀的拍拍她的手背,声音宽厚温和,并告诉她,“我明白。” 祝家本身世代从军,到了祝嘉华这里半路从商,再怎么样也是京圈里有名的人物,所以此番来见江宴妄,也不算太过冗长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