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筛糠。
“可以滚开了吗?”小女孩清纯可爱的脸上露出恶魔般的笑容,“再挡路的话我让哥哥把你们插到地里哦?”
“……”
“你……你居然敢对秀太少爷动手!”
五条优纪眼看着其中一个人后撤一步准备离开,但在听到被夯进墙里又掉在地上玩叠叠乐的人发出几声似痛苦似清醒的声音后硬生生止住脚步。
“你这个没有咒力的废物!!”像是喊出这句话就能提升士气一样,两个男人攥着拳头颤抖着朝禅院甚尔扑过来。
“啧。”
一双大手捂住五条优纪的眼睛,两声闷哼声响起,眼前恢复正常,只是少了两个人。
“哥哥,那两个笨蛋呢?”她好奇的抓着哥哥的衣领问。
“啊……”禅院甚尔空闲的手挠了挠嘴上的疤,随意往两边指了指,“被我打进墙里了。”
五条优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两边各自有一面带着冒着烟的窟窿的墙壁,至于人……
“啊!!!你是怎么进来的!”
——大概确实被打进墙里了。
“好了,我们该走了。”禅院甚尔把妹妹的脑袋掰正,淡定的顺着路走,碰到挡路的叠叠乐顺脚踢飞,脚绕开地上的血往前走。
五条优纪也没心没肺的把几个挡路的废物从脑海里扔出去,好奇的问东问西:“哥哥,禅院家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禅院家主啊……”男人脚步不停,想了一会糊弄过去,“你看到就知道了。”
……
“甚尔,你来了。”
昏暗的和室内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五条优纪下意识揪着哥哥的衣领捂住鼻子。
“臭死了。”禅院甚尔抬手推开窗户,新鲜空气争先恐后的涌进来。
“呵呵……”坐在中央的中年男人笑了两声,将酒壶放在身边,摇摇晃晃的起身,目光落在五条优纪身上。
“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去训练场了。”男人懒洋洋的目光落在禅院甚尔身上,“你昨天不在这里吧?”
禅院甚尔像听不到他讲话一样,自顾自的坐下把怀里的妹妹换了个姿势,让她坐的更舒服一些。
“这是你女儿?”禅院直毘人安静的盯着两人的动作,直到禅院甚尔摆弄好怀里的小孩子才开口。
“……”禅院甚尔抬起头,无语的看他,“你觉得像吗?”
“那是什么?”中年男人似乎对她充满好奇,走近两步坐下好奇的看着她,“你们俩长得还真像。”
“嗯。”
被这么敷衍他也没生气,自顾自的笑了两声开口扔下惊天大雷:“甚尔,你打算离开了吧?”
五条优纪眼睫颤了颤,下意识攥住哥哥的衣袖。
“你会拦着我吗?”禅院甚尔倒是很平静,并不意外对方能发现自己想要逃离禅院家的愿望。
或者说,只要和他的那双眼睛对上,都能看懂对方对于崇尚着“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的禅院家的厌恶。
禅院直毘人安静的拿起酒壶喝了一口又放下,抬眼看着对方给怀里小孩顺毛安抚的模样:“想好了?”
“嗯。”
“那就走吧。”
禅院直毘人说道。
“你在禅院家过得并不好,这点我清楚的知道。”
但是他也没办法改变,他只能无动于衷的看着。
在禅院家这个压抑的环境下,零咒力却又因为□□强大打趴一群人的禅院甚尔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或许放他离开才是对两方都好的结局。
禅院甚尔点点头,没有说谢谢,抱着五条优纪站起身:“没有别的事了吧?没有我就先走了。”
他中午饭还没吃呢,饿着肚子哪有心情听他啰里啰嗦的讲话。
似乎是察觉到禅院甚尔迫切离开的想法,禅院直毘人眼皮都没抬就摇了摇头,拎着酒壶继续沉默的喝酒了。
出了和室,五条优纪放下甚尔的衣服小口呼吸着,眼底的紧张和警惕已经悄然溜走,留下的只有惊喜和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