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仪也是不愿意的。
她的路在阳羡,在乡野,有清风明月相伴,是虽然清苦却自在,能将一身医术用得淋漓尽致,救人于水火的路。
而通往天子身边的那条路,虽然铺金嵌玉,锦衣玉食,却并非妙仪所好。
天子身侧再好,于妙仪而言,也不过是个更华美冰冷的囚笼。
为了摆脱一个囚笼,难道就要她心甘情愿地跳入另一个囚笼之中吗?
正沉思间,安静侍立一旁阿婵忽然“噗通”一声跪下,浑身抖如筛糠:“请女公子快逃吧!”
说来也巧,阿婵本是莳花女,冬来景物凋敝,百花落尽,她便被调入谢娉容院中做了洒扫侍女。昨夜谢娉容自主母院中回来,满面都是笑容,几乎得意忘形。阿婵知道她素来不喜妙仪,生怕她又想出什么法子来折磨妙仪,便在偷偷在门外探听她与贴身侍女之语。
一听之下吃惊不小,连忙来寻妙仪通风报信。
“主君与主母要将女公子送予光禄勋卿为妾,女公子岂能受此折辱!正巧阿兄今日在角门当值,阿婵已与他通过气,请带上那些银钱,赶快逃出府去吧!”